“給老子衝！”
“誰把金庫門口占住，五百萬馬上拿！”
“現金！”
“現在！”
旁邊賬房模樣的小弟聽見，立刻抱來兩個黑色皮箱。
箱子開啟。
裡面一疊疊現金露出來。
紅得刺眼。
馬仔們看見錢，呼吸全亂了。
“錢在這！”
“堂主位也在這！”
“鬼手吳只剩一口氣了！”
“幹他！”
通道里的人又瘋了一波。
他們踩著屍體往下壓。
冷槍少了。
雷聲也少了。
鬼手吳埋的雷不是無限的。
僱傭兵殘黨也不是鐵打的。
人命一點點把地下室的防線磨薄。
陳一旗閉著眼聽。
爆炸間隔在拉長。
槍聲從連續點射變成零散反擊。
地下那邊，快撐不住了。
他抬起手，按住通訊器。
“金庫外畫面接過來。”
幾秒後，車載螢幕跳了一下。
畫面很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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