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手吳手一抖。
急救箱翻倒。
綠色藥管滾出去老遠。
掉在兩根金條中間。
鬼手吳知道自己拿不到了。
索性也不拿了。
鬼手吳靠在錢堆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鐵柵欄外的李威挺。
扯起嘴角，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兩人隔著一道鐵門。在這堆滿金錢和銅臭的密室裡。
開始了最歇斯底里、最毫無底線的口水戰。
“跑啊？”
“怎麼不跑了？”
李威挺隔著柵欄，把帶血的匕首在鐵欄杆上敲得叮噹響。
“你不是牛嗎？你不是要篡位嗎？”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耳朵都被老子咬下來了。”
“連你養的那條廢狗刀疤坤，你都保不住。”
“你也配坐老子的位子？”
“你充其量，就是一條躲在錢堆裡等死的喪家犬！”
鬼手吳聽著這些話。
不怒反笑。
他低頭吐出一口夾著內臟碎片的血沫。正好吐在幾沓百元大鈔上。
“喪家犬？”
“李威挺，你有什麼資格說老子？”
鬼手吳靠著錢堆，用僅剩三根手指的右手，指著李威挺的鼻子。
聲音沙啞破敗，卻字字誅心。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風光的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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