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旗洗乾淨臉，換上一身嶄新的阿瑪尼黑西裝，從臺階上走下來。
他走得不快。
左腿還有點拖。
這是演給門口警員看的。
但西裝一上身，整個人那股吊兒郎當的氣質又回來了。
門口兩個年輕警員看著他背影，小聲嘀咕。
“這就是那個試藥的陳勃？”
“看著挺精神啊。”
“你懂個屁，男人那地方廢了，外表再精神也沒用。”
“唉，怪可憐。”
陳一旗聽見了，差點沒繃住。
可憐你大爺。
等老子騰出手，非得讓王健把“風乾海帶”四個字改成“潛龍在淵”。
警局外，一輛加長林肯停在路邊。
韓水靈站在車旁。
酒紅色旗袍。
黑色披肩。
頭髮盤起，耳邊一枚細小銀墜。
這次韓水靈沒戴墨鏡。
看到陳一旗完完整整地出來，緊繃了三天的肩背才鬆了點。
嘴角壓不住，笑意很淺，卻很勾人。
陳一旗走到她面前，先上下打量一圈。
“韓姐。”
“幾天不見，想我沒有？”
“裡面的飯真難吃。”
“饅頭像磚頭，粥像洗鍋水。”
“我差點以為你捨不得贖我，準備讓我在裡頭練辟穀。”
韓水靈抬手拍掉他伸過來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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