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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旗立刻閉嘴，腦袋往下埋。
這幫老刑警不好糊弄。
哭慘管用，但不能哭成傻子。
得給他們一條能查、能咬、能往死人身上扣的線。
“李威挺更不是東西。”
陳一旗抬起臉，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他自己不行。”
“他想治。”
“王主任說有什麼海外禁藥，能重振雄風。”
“可那藥風險大，要找人先試。”
趙刑警身子往前壓。
“所以他找了你？”
陳一旗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都被斷根水廢了。”
“他們說我死馬當活馬醫，試死了也不虧。”
“阿Sir，你們評評理。”
“我招誰惹誰了？”
“他們把我綁手術檯上。”
“骨髓穿刺針那麼長。”
他用手銬比了個長度，手指還在發顫。
“扎進去的時候，我連叫都叫不出來。”
“跑也跑不了。”
“他們拿我當狗。”
“診所關完，莊園關。”
“莊園關完，又推回診所。”
審訊室外，單向玻璃後。
周隊抱著手臂，臉板得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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