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王，入戲比昨晚還穩。
周隊翻著診斷書，眉間壓出溝。
“王主任。”
“你之前為什麼不報警？”
王健臉色發灰。
“我怕。”
“李威挺手裡有我家人的資料。”
“我女兒上學路線，他都派人拍過。”
“我不敢。”
他說到這裡，嗓子破了。
“可今晚死人太多了。”
“我再不說，就真成幫兇了。”
韓水靈站在旁邊，手指輕輕釦住檔案袋邊緣。
她不催。
不哭。
這種剋制，比哭鬧更像真受害者。
周隊合上病歷。
“陳勃是不是無辜，要查完才算。”
王健卻往前一步，白大褂下襬掃過椅腳。
“警察同志。”
“陳勃確實是無辜的。”
“他就是一個被李威挺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試藥小白鼠。”
“我這裡有全套的醫療影像記錄！”
王健把檔案箱往前推了半寸，指關節頂在箱沿，指尖泛白。
趙刑警沒急著拿。
他盯著王健。
“王主任，你是專家，你說的話要負法律責任。”
王健喉結滾了滾，額頭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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