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勃，你說幫主把令牌給你，誰看見了？”
陳一旗懶洋洋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
“我看見了。”
瘦狗氣笑。
“你自己給自己作證？”
陳一旗點頭。
“對啊。”
“我一個被廢成風乾海帶的試藥廢人，騙你圖什麼？”
“圖你那兩撇像蟑螂腿的鬍子？”
大廳裡哄了一下。
瘦狗臉上的肉抽了抽。
肥豬叼著雪茄，粗聲插進來。
“別他媽耍嘴。”
“令牌在你手裡，不代表幫主真讓韓水靈管事。”
“這毒蛇幫幾千號兄弟，憑什麼聽一個外姓女人？”
韓水靈終於上前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聲音很脆。
韓水靈把檔案袋放到長桌上，一份份抽出。
地契。
股權檔案。
賬本副冊。
碼頭租賃合同。
會所法人資料。
一沓一沓，壓在桌面。
紙張砸下去，比巴掌還響。
“憑這個。”
她抬眼掃過瘦狗和肥豬。
“水雲間，雲瀾灣，南城兩家地下賭場，三條街的賬房，城東碼頭的正當外殼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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