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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旗抿了口酒，身子往後靠，眼神卻沒從她身上移開。
“韓姐，我要是老實，剛才那幫老癟三就得上桌了。”
“對付他們，講理沒用。”
“得讓他們先怕，再讓他們服。”
韓水靈哼了一聲，嘴上還硬，眼底卻多了點壓不住的光。
“油嘴滑舌。”
“不過……”
她停了半拍，低頭理了理檔案邊角。
“謝謝你。”
“我以為你是在利用我。”
陳一旗笑了一下，把杯裡剩下那點紅酒一口喝乾。
他把空杯放回桌面，目光順著她的領口往下掃，停在那道收得很緊的曲線上。
“我確實是在利用你。”
“可我的利用，向來不便宜。”
“你得用另外的方式付尾款，懂不懂？”
韓水靈臉一熱，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滾。”
“剛坐上這個位置，你就開始耍流氓。”
陳一旗站起來，順手把西裝釦子解開一顆，整個人又痞又懶。
“我這是提前收利息。”
“你今天能坐穩，不是因為別人講情面。”
“是因為我講拳頭。”
“這潑天的功勞，你總得給點表示吧。”
韓水靈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也笑了。
那笑不大，偏偏把她那張清冷臉襯得更勾人。
“走吧。”
“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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