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下一頓。
旁邊小弟小聲問。
“飛哥，裡面怎麼還有槍聲？”
阿飛嘴角抽了抽。
“那不是槍聲。”
“那是韓姐最後的尊嚴被卸彈匣了。”
小弟抱著賬本，臉更白。
“陳堂主真敢啊。”
阿飛往樓下指了指。
“少評價。”
“能活到明天再評價。”
屋裡。
韓水靈聽見外頭壓低的聲音，臉又熱了幾分。
她抬手去推陳一旗的肩。
“門外還有人。”
“我讓他們走遠了。”
“你什麼時候讓的？”
“他們有腦子。”
陳一旗低笑。
“這種時候還杵門口，那叫茅坑裡打燈籠，找死。”
韓水靈被他氣得想笑，又硬把嘴角壓回去。
“你這張嘴，遲早讓人拿針縫上。”
“那不行。”
陳一旗低頭，指尖順著她腰線壓了一下。
“縫上了，誰哄韓姐？”
韓水靈身子輕輕一顫。
那股痠麻順著腰窩往上走。
韓水靈立刻咬住唇，硬是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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