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姐。”
“你這人平時殺伐果斷。”
“怎麼一到認賬的時候，這麼慫？”
門口的阿飛在門口聽見這句話，腳步硬生生停在門外。
他站了兩秒，臉憋得發青，心裡直嘀咕。
“我的媽。”
“這話也就強哥敢說。”
“換個人，墳頭草都長齊了。”
他不敢再聽，轉身把門口兩名守著的小弟也往旁邊帶了帶。
那兩個小弟本來還豎著耳朵，見阿飛這副表情，立馬懂了。
然後立馬走遠了。
屋裡，韓水靈明顯也聽見了門外那點動靜。
她臉更熱，抬腳又踹了陳一旗一下。
“你有病吧。”
“阿飛還在外面。”
“你就不能正經點？”
陳一旗抓住她腳踝，眉梢挑得很欠。
“正經？”
“我剛才談公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正經？”
“現在門一關，倒嫌我不正經了。”
韓水靈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索性轉回頭，咬著唇瞪他。
“這男人真會拿捏人。”
“該說狠話的時候，句句能頂到骨頭縫裡。”
“該耍流氓的時候，又偏偏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陳一旗見她不吭聲，手腕一翻，從褲兜裡掏出那部舊得發亮的加密手機。
手機殼邊緣磨得發白，螢幕上還有幾道裂紋。
一看就是拿命換下來的東西。
他把手機舉到她眼前，拇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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