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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旗話音落下，俯身就壓了上去。
韓水靈本能想躲，後背卻已經抵住床沿，退無可退。
她抬手去擋，指尖剛碰到他的肩，就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回枕邊。
“你還來真的？”
陳一旗咬著唇，胸口起伏得快，聲音卻沒完全散。
陳一旗低頭看她，眼底那點痞氣壓都壓不住。
“韓姐，欠條都擺臉上了。”
“你要是賴賬，我以後怎麼混？”
她氣得想踹人，腳剛抬起一半，又被他膝蓋頂住。
“少拿這套唬我。”
“你就是想佔我便宜。”
“對。”
陳一旗答得很快。
“我不佔你便宜，佔誰的？”
韓水靈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偏偏又發作不出來。
她這才發現，這混蛋嘴上沒個正形，手上的勁卻一點不含糊。
那隻大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壓，力道一沉一緩，正落在她最怕痠麻的幾個穴位上。
韓水靈身子一僵。
那股酥麻從腰窩竄開，沿著脊背一路往上爬。
她眼睫顫了顫，嘴硬還想罵，喉間卻先漏出一聲細得發軟的哼。
“嗯……”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臉色騰地熱了。
陳一旗笑出聲，手上卻沒停。
“韓姐，別忍。”
“忍著傷身。”
“誰、誰忍了。”
韓水靈別過臉，耳尖燒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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