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旗會佔便宜。
會嘴賤。
也會在韓水靈快惱羞成怒的時候，收住那半寸。
這半寸最要命。
韓水靈閉了閉眼，低聲罵。
“混蛋。”
陳一旗手上力道放輕。
“聽見了。”
“罵我也算認罰的一部分。”
“那我能罵一晚上。”
“可以。”
陳一旗俯身，貼著她耳邊。
“我今晚也有空。”
韓水靈呼吸一亂，轉過臉。
兩人距離太近。
近到她能看見他脖頸那道新傷。
皮肉翻著紅。
剛才他笑得沒心沒肺，她差點忘了，這傷再偏一點，人就沒了。
韓水靈抬手，指腹停在傷口旁邊，沒碰上去。
“疼嗎？”
陳一旗看著她。
這次沒貧。
“疼。”
韓水靈手指一僵。
陳一旗低頭親了下她指尖。
“所以韓姐今晚態度好點。”
“我這也算帶傷上崗。”
韓水靈剛冒出來的那點心軟，又被他一句話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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