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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旗嚼碎最後一點薄荷糖。
“政委，您這句話有兩個問題。”
“哪兩個？”
“第一，毒蛇幫已經沒有原來的毒了。”
“第二，韓水靈也不是別人。”
鄭志雄目光壓住陳一旗。
“她是黑幫大嫂。”
“她以前是。”
陳一旗伸手彈掉煙盒上的灰。
“現在她是毒蛇幫幫主。”
“以後，她會是都海市地下生意的管理人。”
“但那些賬、那些人、那些路線，只要不碰毒品，就不算威脅。”
劉繼峰沉默片刻。
“你想把她洗白？”
“她自己有生意。”
“洗浴中心、夜總會、賭場、碼頭。”
“這些產業要是願意登記，就讓她走合法手續。”
“走不了的，慢慢拆。”
“你說得倒輕鬆。”
“做起來也不難。”
陳一旗從床架上站起身。
肩背的傷口被牽動，灰布外套下滲出一點血色。
鄭志雄看見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坐下。”
“傷口又開了。”
陳一旗順勢坐回去。
“鄭隊，您這關心來得有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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