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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狗點頭點得跟搗蒜似的，臉上那股子機靈勁兒都快溢位來了。
“發了。”
“強哥，我按你說的，拿段狼那口氣發的。”
“兩個小時前，準點發出去的。”
菜狗說完還搓了搓手，像是幹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內容也沒亂改。”
“照你交代的，一個字都沒多。”
陳一旗往沙發背上一靠，手指搭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念來聽聽。”
菜狗立刻把腰挺直了。
“‘四哥，事情已處理乾淨，目標墜海，可進行下一步計劃。我要蟄伏几天避風頭。’”
他說到“墜海”兩個字時，特意咬得很穩。
陳一旗嘴角一挑。
“還算像樣。”
菜狗一聽這話，膽子又肥了點，湊近了些。
“強哥，這招借刀殺人加瞞天過海，真能騙過老四？”
“他那顆心，黑得跟鍋底似的。”
“萬一他回撥呢？”
陳一旗斜了他一眼。
“你以為段狼那種人，幹活的時候還接電話？”
菜狗眨了眨眼。
陳一旗把煙夾在指間，語氣很淡。
“頂級殺手，講的是快，講的是淨，講的是不留尾巴。”
“他要是每接一個電話都回過去，早讓人順著線拽出來了。”
“所以他平時只發簡訊，不回電話。”
“這是規矩。”
菜狗聽得一愣一愣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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