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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鳴站在落地窗前，雪茄夾在兩指之間，菸灰已經積了半截。
旁邊的心腹見他神色興奮，忍了半天，還是開了口。
“四哥，咱們如果提前動手，吃相會不會太難看？”
陸天鳴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臉上。
“明天秦爺召集六個區域老大開會，今晚你去搶老五的地盤。”
“這事傳出去，秦爺會不會怪罪？”
心腹說得小心，手掌搭在腰間，隨時準備捱罵。
陸天鳴走到茶几前，拿起那部剛收到簡訊的加密手機，指腹在螢幕上敲了兩下。
“老六已經死了。”
“段狼發來的訊息也寫得清楚，陳頌強墜海，屍骨無存。”
“一個死人佔著的地盤，誰先拿到手，誰就有資格談規矩。”
他將手機丟回桌上，語氣裡多了幾分狂氣。
“秦爺需要的是南區穩定。”
“今晚我把老五的地盤接過來，南區就不會亂。”
“我替他收拾爛攤子，他憑什麼怪我？”
心腹眼珠轉了轉，趕緊擠出笑容。
“四哥說得有理。”
“只要造成既定事實，秦爺就算心裡不痛快，也得認這個結果。”
“死人總不能從墳裡爬出來，把地盤再搶回去吧？”
這話落下，屋裡幾個馬仔都跟著笑了。
陸天鳴卻沒有笑。
他站在茶几旁，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明天的局面。
“老城區的陳頌強已經消失。”
“老五趙雷虎死了一個多月，南區內部正亂。”
“老三和老二都在盯著老五留下的場子。”
“若只搶賭場和洗浴，明天秦爺問起來，最多算貪心。”
“可要是連老五手下的人心也一起拿走，那才算真正吃進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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