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神想到一些輕佻句子,為什麼食色者性也,大概親密如此,如果可以,我願一直睡在這樣醉人的春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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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過後不久,我投入畢業學期的忙碌中。
三月初,我拎著我的學術垃圾愉快地走出了教學樓。
預答辯之前,蔣峪幫我祈禱,說排在前面答辯其實很好,剛開始的時候,導師們還在積蓄火力,不會太嚴格。他後面又說我在末了彙報也不錯,臨到結束,大家精力可能跟不上,更好。
然後,我輪到了中間。
哈哈哈,我想殺了蔣峪的心都有了。
我:?你過來。
蔣峪:T^T
說歸說,我的預答辯還是比較順利的,只不過不是因為我的學術能力強,而是我們導師的行政級別稍微高一點,所以我沒有被很嚴格對待。
晚上,蔣峪請我吃飯,說我取得了小階段的勝利,先慶祝一下。
我想去和不想去的心情一半一半吧,人都坐在車裡了,但還是有點悶悶不樂。
“我真討厭改樣本,後面還要調資料,這資料都不好看的話,那沒更好看的了。”
“沒事,今天回去以後我們好好改。”
“還有一個導師問我本科學什麼的,他還很驚訝……”
蔣峪看我連這種細枝末節都覆盤到了,他沒著急開車,先擰開保溫杯,讓我喝點熱水平覆一下,因為我剛才是跑步過來的。
“熱不熱?”蔣峪的手從我外套下襬伸進去,他摸了摸我的後背,觸及到一手汗,他立刻關上了車窗。
當天,我們直接回了家,我只要求蔣峪給我做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麵條。
蔣峪覺得我太好養活了,他又切了一碟滷牛肉,但等他端著盤子和蘸料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地毯上,身子趴在沙發裡睡著了。
後來我是在臥室醒來的,凌晨兩三點,蔣峪安安靜靜地躺在我身邊,也是熟睡的樣子。
我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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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陣的風沙天氣裡,我改了論文,填了各種表格,同步了就業情況,春天就這樣來了。
五月初,我順利通過了碩士學位論文答辯。
從教學樓走出來的時候,天氣依舊炎熱,我騎著電動車,風輕盈地吹過我的臉,但我什麼都沒有想,心裡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我們學校北門有一顆隨著四季變換顏色的烏桕樹,等待蔣峪過來的那一兩分鐘,我停下車,仰頭看了一會兒。
樹葉漸綠,夏天來了,我的學生時代也要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