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峪隨機抽查:“點點,今天晚上吃了什麼?”
“麥當勞?”我試探地問。那其實是我中午吃的,現在腦袋裡只殘留一點印象了。
蔣峪語氣肯定地說:“你又沒吃飯。”
“我忘了嘛......”
“作為懲罰,你現在開啟冰箱吃點東西。”
蔣峪回憶了一下說:“我記得冷凍最下層還有放假那天買的炸雞,蜂蜜芥末口味的,你自己加熱一下。”
“不用,”我尷尬地說:“其實,它們昨天已經我吃掉了。”
蔣峪驚訝:“兩袋都吃了?”
“嗯。”我點點頭。
“兩袋炸雞,續航到第二天晚上,我怎麼說你好?”
“所以等你回來做飯啊。”
家附近好吃的外賣已經被我開發了一個遍,重複到就算美味,我也不想再點了。
蔣峪臨出發前預製了一大盒京醬肉絲,方便我炒菜或者下麵條。
我的糊弄經是取一格冷凍好的米飯,放上肉絲、蔬菜和雞蛋,加熱以後直接開吃,全程只需消耗一把勺子和一個碗。
蔣峪無奈得要命,最後只說了一句:“小寶,你適合做節食博主。”
我笑他:“那你可要好好攢點啟動金給我。”
十點多了,蔣峪指揮我去檢查門鎖和燃氣閥,我裡裡外外轉了一圈,立刻躺進了被子裡。
“你和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我不想一個人睡。”
“害怕一個人?”
“這倒不至於。”我翻了個身說,“你不在家,又關著燈,我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有點嚇人。”
蔣峪語氣溫柔地說:“那你閉上眼睛,我說,你聽。”
“不好,蔣峪,你不能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為什麼?”
“像調情。”
“那也得你在身邊啊。”
早上,蔣峪脫外套,被媽媽從領口下面揪出一根長長的頭髮,是我的。
晚上,換睡衣,他又隨機發現一根頭髮,髮梢帶一點紅,還是我的。
蔣峪以前和爸媽生活的時候,因為媽媽是短髮,他從來沒在家裡見過長頭髮,直到去年我們住到一起,他才發現,女生的頭髮是真的會從各個角落冒出來,包括他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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