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很多個這樣時刻把我拉回現實世界,停止痛苦的思考,而是選擇真實的日子,哪怕是膚淺而快樂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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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蔣峪散步到大明湖邊上坐了坐,春天來了,先楊後柳,處處飄絮,近岸的湖面上也飄著雪一樣的絮。
在和蔣峪討論我對愛情思考的時候,看到眼前的風景,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詩,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在我眼裡,這首詩,可以是傷春,也可以是釋懷。
剛才通話的時候,我朋友說,分手之後,她感覺像生了一場大病,第一次發現原來生活這樣無聊。
我問她,如果你以後拿到pr的代價,是永遠不能和誰在一起,你還會選擇出國嗎?
我朋友說會的,那這就是生活的答案了。
我和蔣峪繼續往前走,穿過百花洲,一直走出了芙蓉街。
一向對古詩文不算太感冒的蔣峪突然說,他也想到蘇軾的一句詩詞:“念無與為樂者,遂至承天寺尋張懷民。懷民亦未寢......”
就像此時此刻,晚上九點多出來散步的我們,相與步於“泉城路”。
然後,我們兩個人用二十多歲的大腦開始回憶十幾年前學過的《記承天寺夜遊》後半段:
庭下如積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橫,蓋竹柏影也。何夜無月?何處無竹柏?但少閒人如吾兩人者耳。
我問蔣峪,今天照在我們臉上的月光,在一千年前,也是這樣照亮蘇張二人心情的嗎?
“對。”蔣峪認真思考了一下我的文藝說法,他又說,“但一千年前的月光可能沒有那麼黃?”
“是這樣嗎?月光是黃色的嗎?”
我順著蔣峪視線看過去,不遠處的建築物上亮著一個巨大的“黃色標識,是濟南麥當勞的省府店。
蔣峪溫柔地提議:“所以,我們去吃一個甜筒吧。開心一點。”
能讓這個年輕男人在十幾度天氣主動提議吃冷飲的時刻不多,我立刻點頭。
我們買了新出的瀧情蜜意圓筒,是和歌手汪蘇瀧聯名的,莓果口味,味道嚐起來像口香糖。
蔣峪吃完第一口就說“有點甜”,對視一眼,我又被他逗笑了。
蔣峪問我笑什麼,我指了指宣傳卡面上的汪蘇瀧形象說“是他的歌啊,摘一顆蘋果,從你的門前走過?”
他領會過來,瞭然地笑了笑。
“蔣峪你知道這首歌啊。”
“知道。”
“你為什麼知道?”
“我也沒那麼老。”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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