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不想他等太久,我立刻說,“我現在去洗澡,一會就出來,很快。”
“去吧。”蔣峪揉了揉我的頭,他也站起身。
我忙把他按住,“等我出來了,還想要你坐在這裡。”
“可以。”蔣峪順從地坐了回去。
因為不用洗頭,我很快就出來了。蔣峪還維持著我離開的姿勢,他正神情專注地看著手機。
我毫不客氣地撲在他身上,“我來啦!”
溼漉漉的髮梢甩了幾滴水珠在蔣峪身上,他抹了一把臉,明顯帶著揶揄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只洗了十分鐘,你有沒有洗乾淨?”
“我著急啊。”我親了親他,“你聞聞我香不香?”
“不著急,我在這呢。”蔣峪抿了一下剛才被我牙齒磕到的下唇,縱容地說,“我在這呢。”
鼻尖蹭一蹭他的耳廓,再親一下,頭抵在蔣峪的胸膛,然後我注意到他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
“哎喲,”我忍不住笑了,“真的好神奇啊。”
我戳了一下,蔣峪不讓我摸,立刻攥住我的手,我就親了一下他的手背。
蔣峪覺得我非常能沈得住氣,抱他、親他,把任何能安慰到人的親密瞬間發生一個遍,再問他,是不是不高興。
他很少和我說一些工作上的負面資訊,向來是一個很習慣自己消化情緒的人。
蔣峪把事情的起因和經過給我講了一遍,我能看出他的想法,他並不是覺得煩,更多是責任心兜底而產生出的無奈。
“所以職場發明了學生思維用來脫罪。”
“對。”
一兩年前的時候,蔣峪有考慮過留校博後,或者去其他學校先佔個坑,留校最壞的結果可能是掙三年錢走人,至於最好的結果,我們並沒有上帝視角。
其實,我對蔣峪能不能拿到長聘合同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就像我當初認為,我所期待的一切都能實現那樣,波折會有,但我還是不想看到他失落的眼神。
“那從學校回來之後你都在做什麼,我回家之前.....”
“吊著一口氣想老婆吧。”說完,蔣峪偏過臉先笑了,“等你回家,等你一起吃飯,我買了牛肉,今天我們吃百香果酸湯牛肉怎麼樣?”
“為什麼我們說什麼的落腳點都能在吃上?”
“你就說你想不想吃吧?”
“想。”
“想就對了。”蔣峪的手搭在我的腰上,又往上摸了摸,“肋骨還疼不疼?”
我搖搖頭。
昨天晚上,我不小心撞到肋骨,持續疼了一天,所以蔣峪還沒放棄他的增重計劃,覺得我應該多吃點飯。
“你知道,我剛上大學,拿第一筆實習工資幹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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