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峪直接攥著我的手摁在了胸口,“摸,隨便摸。”
“好……”
“好什麼?”
“好慷慨。”
“……”
蔣峪無奈地問:“這樣就可以睡著嗎?”
我語氣肯定地說:“可以。”
“行吧。”蔣峪只准我碰,但不準捏。
我意有所指地說:“放走小咪,但床上還有小咪。”
蔣峪說:“那你更喜歡哪一個啊?”
“天啊,你剛才在說什麼?”我驚奇地看著他,因為蔣峪很少接我這種不著調的話,太幽默了。
蔣峪不想再說一遍,我只好問他: “你什麼時候開始健身的啊?”
“大一,也可能是大二?”蔣峪回憶了一下,“當時,我爸腰扭傷了,把他的健身房卡給了我。”
“好久啊,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呢。”
“六年之後就認識了。”
我一開始認識蔣峪的時候是在秋天,天氣不熱,我們的衣服都有疊穿,但能明顯看出來蔣峪肩膀很寬,腰也細,我當時有一種直覺,我猜他的身材應該還可以。
有一天晚上下了雨,一場秋雨一場寒,我和蔣峪那天本來約好了晚上要打球,但是因為天氣取消了。
我們當時還處在一個比較曖昧的狀態,恰好我忘記帶傘,蔣峪還是來圖書館找我了,他想送我回宿舍。
當然,蔣峪只帶了一把傘,我們幾乎沒有任何身體接觸,只是靠得非常近,細密如織的雨絲隔開一隅方寸,是傘下的我和他。
書包肩帶滑下來,我下意識往上扶,不小心碰到了蔣峪的胸口,那麼輕輕的一下,一觸即離,我後知後覺,蔣峪不僅有胸肌,觸感還好到我驚訝的程度。
但那只是一個瞬間,可能蔣峪都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只覺得我比平常沉默,並不知道我在回味剛才的觸感,我甚至都忘了我最討厭下雨天,自己正走在溼潤的雨幕裡。
再往後,我多了一個不為人知的期待,並且成功在下一個季節摸到了蔣峪的胸肌。
我從來沒跟蔣峪說過這些,他聽了以後非常驚訝,“怎麼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幹什麼?告訴你,當時就給我碰嗎?”
沒等蔣峪說話,我先被自己的設想笑到了。
“你當然可以對我這樣,就像我想對你……”蔣峪低下頭,含住了我的唇。
吮吻,動作輕而欲,舌尖溫柔緩慢地探入,蔣峪喜歡這樣,他原本放在我腦後的手也向下,順著脊背摸下去,是情慾,也是安撫。
我腦袋暈暈的,呼吸起伏間,還是推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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