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蔣峪和我對視一眼,觸及媽媽有些失望的表情,我倆心想難道說少了?
蔣峪媽媽果然說:“只要五塊錢?那我一年可以買二百五十多顆白菜。”
她重複:“二百五,居然連數字也在笑話我。”
我忍俊不禁,蔣峪媽媽是一個相當能開自己玩笑的長輩。
蔣峪問:“媽媽,你買東西不看價格嗎?”
蔣峪媽媽說:“不看啊,我逛超市買菜從來不看價格的。”
“好吧,租了就租了。”蔣峪安慰她:“從這裡出來的大白菜,綠色、無汙染,也很好。”
最後是穿著運動鞋的蔣峪摘了地裡的辣椒,我們送給了其他菜地的主人,換回了一顆成熟的小冬瓜。
中午回家之後,蔣峪媽媽親自用這個冬瓜做了湯,並且要求我們全部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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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們有一個小任務——裝喜糖,蔣峪爸媽年前就定了酒店,時間安排在端午假期最後一天,所以我們必須要在月初把東西準備好。
因為沒有儀式,省了一筆錢,蔣峪父母便把預算堆到了餐飲上。
對於賓客來講,儀式的有無並不重要,而高檔的喜糖和豐盛的席面可是真正能讓大家都高興的。
“當然啦,得買好的才上檔次。”蔣峪媽媽下意識補了一句:“不然讓人家笑話。”
我們就笑,因為沒想到像她這樣性格的人,也會被觸發山東人的底層機制。
喜糖一盒六顆,軟糖、硬糖,夾心糖和巧克力都有,蔣峪父母一共定了10桌,備2桌,一桌10人左右,所以準備120份是絕對足夠的。
打包的時候,蔣峪媽媽在電視上投屏了她的婚禮錄影,將近三十多年過去,畫質不算太好,但能看出來裡面的人都比較瘦,精氣神還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代不同,90年代在影片中呈現出的樣子有些灰調,但年輕帥氣的蔣峪爸爸和漂亮的蔣峪媽媽同框的時候,感覺房間一下子就亮了。
蔣峪小時候,父母異國,爸爸和雙方老人在國內帶他,姥姥給他看父母的結婚錄影,蔣峪每次都不承認那是媽媽,因為蔣峪媽媽當時是短髮,而影片裡的新娘挽著長髮。
短髮媽媽經常出現在電腦螢幕上,還會給他寄糖果、衣服和玩具,爸爸問他想不想見到溫柔的、香香的媽媽,蔣峪說想,然後媽媽就真的出現了。
蔣峪媽媽饒有興致地說:“後來,他發現媽媽不香,也不溫柔,還很粗心......”
蔣峪印象很深,他小時候有一件前胸縫了立體大象尾巴的短袖,媽媽沒看出來,給他反著穿的,理由是尾巴按照常識就應該在身後,還是被學校老師發現才換回來。
他開玩笑說:“她以為我是因為被媽媽送上學太激動了,其實是勒到脖子缺氧了。”
蔣峪媽媽:“那可真是媽媽的不對。”
我:“哈哈哈哈哈。”
我感覺家庭日常很幸福,這半年我比較忙,除了答辯那天,基本沒有和蔣峪父母見過面,蔣峪和家裡交流多一點,因為那是一對兒經常接濟我們的好心夫妻。
蔣峪媽媽認領了這個稱呼,但還是要說,爸爸媽媽有不周到的地方你們要多多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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