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病的一天
這段時間, 在我忙著投簡歷和寫大論文的時候,蔣峪也進入了一個比較緊張的工作階段,同住一個屋簷下, 我們又變回以前的圖書館相處模式。
我從晝伏夜出到被迫晚睡早起,蔣峪從一週去健身房三次, 到現在只去一次, 我們兩個再也不討論上學好還是上班好了。
蔣峪表示, 平衡工作和生活只是沒打工前的一種甜蜜幻想, 但是他不用我提供情緒價值,他能自己安慰好自己。
和我不一樣, 蔣峪是那種, 無論外面遇到什麼困難, 進家門前, 手一伸,臉一抹,又能以樂觀狀態面對伴侶的人。
這天,經過一段時間的高強度工作, 蔣峪的嗓子啞了、冒煙了。
他說自己只是還沒有學會正確的發聲方式,叫我不要擔心,但我真的很心疼, 因為蔣峪才上了兩個月的班,以後還長著呢。
我沒說話,心情不太美麗地為他煮了一杯雪梨水,蔣峪看看我臉色, 順從地喝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我:“不生氣了, 好不好?”
我不情不願地說:“好, 怎麼不好?”
到了晚上, 我半夜睡醒,一轉頭,發現旁邊沒有人,床鋪也是涼的。
“蔣峪?”
“我在,寶貝,我在這裡。”
我順著聲音找過去,開啟門,發現蔣峪正規規矩矩地躺在隔壁臥室的床上。
見到我的身影,蔣峪怕我絆倒,立刻開啟手電筒。
“怎麼醒了?”
“蔣峪,你為什麼跑這裡來睡啊?”
“有些咳嗽,剛才把你吵醒了一次,我就過來了。”
我捱過去,倚在床頭看著他:“可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看著好可憐。”
見我只穿著單薄的睡衣,蔣峪拍拍床鋪,給我讓開一個位置。
“來,先到床上來。”
這個時候還沒有供暖,蔣峪要我躺在他剛才躺過的地方,因為那邊暖和,他怕冷到我。
“蔣峪,你是嗓子尖尖疼嗎?”
他也壓低聲音,問我說的嗓子尖尖是哪裡。
蔣峪從來不說疊詞,就算說,也是學我說話那種,聽上去非常可愛。
“這裡。”我拉過他的手放到我脖頸上,示意他感受我說話時聲帶傳遞振動的部位。
“這裡,你疼嗎?”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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