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是簡單碰個面,聊聊天,再各自投入奮鬥裡。但是,誰也不覺得辛苦,因為大家都在努力,都在為人生目標前進著。
想到這,我感覺自己比上一秒更喜歡蔣峪了,我晃了晃手中的奶茶,開啟微信,輕巧地敲了一封短短情書給我的年輕愛人:
冬天,教室外,捧著一杯奶茶,熱紅了臉,等一個人。
正在上課的蔣峪當然是什麼都沒有回,他讀博的時候,是習慣性秒回的男朋友,當時我還以為蔣峪比較清閒,後來我讀了研才知道,他那是從早到晚都不得不開著電腦工作,不回訊息只能說明不想回。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餐廳一樓漸漸擁擠起來,人聲吵鬧,是下課大軍來了。
我分神看了一眼手機,果然收到了某人關於小情書的回覆。
上文:冬天,教室外,捧著一杯奶茶,熱紅了臉,等一個人。
而蔣峪是這樣回我的:秋天,烤蜜薯,奶皮子糖葫蘆,糖炒栗子,也等一個人。
我:“......”
不得不說,有些人的記憶力真好,過了一個白天都能把我早晨點名要的東西說個遍。
我給他打電話:“蔣峪,你現在是世界上最不解風情的男人。”
“我的錯。不過,你的感冒好些了嗎?”
“你就猜吧。”
“我猜也許好一些了?不然也不會出門?”
蔣峪聽著我這邊嘈雜的聲音,問我在哪裡,還沒等我再說一句你猜,他聽到了餐廳視窗叫號的聲音,蔣峪十分驚訝地問我:“小寶,你在學校?”
“是在你學校啦,還不快來找我!”
“這麼好,來接我下班?”蔣峪受寵若驚。
我聽著他那邊的聲音窸窸窣窣的,隨即傳來一聲關車門的動靜。
“頭還痛嗎?”蔣醫生沒忘關心病情:“這一路冷不冷?出門有沒有多穿點衣服?”
我打斷他:“你問題太多啦,我先回哪一個呀!”
蔣峪說:“好,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走到了。”
我問他:“你都沒問我在哪裡,你怎麼知道我在哪個餐廳的?”
蔣峪笑了笑,“小寶,你有沒有注意到,你坐的位置旁邊有炒米粉的視窗在叫號?”
我轉過頭,看著某個視窗下面熟悉的打包盒和塑膠袋,我才意識到,那是蔣峪給我買過N次的新疆炒米粉。
“那我今天要吃堂食的炒米粉,你快一點來。”
“沒問題。”
電話那頭的背景音越來越響,我們陷入同一片吵鬧裡,我抬抬眼,不遠處,身穿深色外套和同色系長褲的蔣峪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掀開了餐廳門簾。
他頎長的身影由遠及近,像我們從前在學校餐廳吃過無數次的飯那樣,佔好位置,我去拿消毒餐具,蔣峪去排隊買飯,我們的分工一直這樣高效、明確。
。代時生學的我歡喜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