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我爸,我需要對媽媽表示一下嗎?
我爸立刻皺眉,非常不贊同地說:“管好你自己,這跟你沒關係。”
“好的。”
第一天交完定金以後,我和我爸售樓處附近吃飯,然後他就要打車去高鐵站回青島了。
如果問我爸,錢到底能不能買來感情,他的答案一定是yes。
我爸用一種很平靜地語氣提起我阿姨:“她跟了爸爸這麼多年,雖然沒上過一天班,但現在是新時代了,爸爸的錢不光是我個人的,也有你阿姨的。”
“而且弟弟也長大了,給你買車也好,買房也罷,爸爸也得考慮阿姨的感受。”
我爸冷酷在,他能為了自己,無視親生小孩與現任妻子長達十多年的鬥法,但當我長大,摘得更多的籌碼,他便能毫不猶豫地走向夫妻感情的對面。
在我眼裡,我以為我爸這輩子有且只能為我做一件事,供我讀大學,其他免談。我沒想到,我爸能聯絡媽媽,甚至從前妻手裡扣走一筆買房的贊助。
也許在我父母心裡,我是有一席之地的,也許。
我就是在這一天,發現人性是這樣的覆雜,我終於理解,為什麼我對我爸有那樣深刻的不滿,因為在我與原生家庭的拉鋸戰裡,我的正常需要曾經被扭曲成一種索取,才致使了這樣多的痛苦和眼淚。
“你不要攀比弟弟,爸爸已經盡力了。”
我點點頭,非常坦誠地告訴他:“我明白的。”
我爸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你明白最好。”
-
明白人俞意點和她的男朋友,今天用一個多小時,行進五公里多點,到達小新房。
掃雪,關窗戶,像管家一樣檢查一圈,我和蔣峪立刻走了,因為我們等不及去玩雪了。
蔣峪提前在拼夕夕買了雪球夾子,在我倆沈浸式夾小恐龍的時候,一個穿黃羽絨服的小女孩蹭過來問道:“姐姐,我能摸摸你的小恐龍嗎?”
“當然可以啦。”
得到允許後,小女孩伸出戴著毛茸茸手套的小手,輕輕地上手摸了摸。
“好乖啊。”
我們直接把恐龍模具送給了她,小孩媽媽教育她:“寶寶,你應該說什麼啊?”
“謝謝哥哥姐姐。”
“還有呢?”
“現在可以給我玩了嗎?”
小朋友太可愛了,我心花怒放地捏了捏她的小手,立刻塞給了她。
送走軟萌小女孩,我和蔣峪用剩下的模具,製造了一兜雪球鴨子,然後走到小區外面,往每個共享單車的座椅上都放了一隻。
初雪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