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峪點點頭,但他糾正我,他只坦誠了一半,嚴格來講,算不上坦誠相見。
兩三年前,大四學年的寒假,蔣峪來青島找我玩。
因為約定好最後一天凌晨去看日出,仗著家裡沒人,我第一次和他在外面過夜。
洗漱過後,我和蔣峪安分地靠在床頭,一起聽睡前播客。
酒店的地暖開得足,我們都穿得很輕薄,我的手搭在蔣峪身上,捏著他的睡衣紐扣玩。
當時,我雖然沒打算和蔣峪發生點什麼,但我覺得讓他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是完全可以的。
我伸手蓋住蔣峪的手機,示意他暫停。
蔣峪看我:“困了?要睡嗎?”
“不。”我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蔣峪沒想到我這樣直接,他的臉上立刻泛起一絲薄紅。
我催促他表態:“蔣峪,你說好不好?”
蔣峪用商量的口吻問:“看完就可以休息了?”
我立刻點頭。
在我的注視下,蔣峪謹慎地解開了第一顆紐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現在的蔣峪是衣衫不整的蔣峪了,他露出一大片胸膛,安靜地靠在床頭任我動作。
蔣峪有健身習慣,肌理線條結實而流暢,他的身材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我戳了戳他的胸肌,在放鬆狀態下,竟然可以這樣軟,蔣峪沒騙我。
“我能摸一下嗎?”
“能。”
都到這份上了,蔣峪拋棄矜持,毫無原則地允許了我。
計劃得逞,我順著蔣峪敞開的領口摸進去,狠狠埋進了他懷裡。
蔣峪怕我著涼,貼心地拉上了被子。
床頭只餘一盞廊燈按鈕開著,淡淡的黑暗裡,我悄悄對蔣峪說“謝謝你。”
“謝謝?”
“謝謝你的慷慨。”
“......不客氣。”
那之後,蔣峪保持著坦誠相見後的矜持,一整夜都沒和我說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