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得很好。”
電梯門開,我牽著蔣峪的手走了出去。
整個流程非常順利,從自助取號機上取號,提交身份證和照片,簽名,按手印,拿著鮮紅的結婚證從辦事視窗離開時,不過二十分鐘。
從頒證大廳拍完照以後,我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沉默,安靜地和蔣峪回到了車上。
他緊張地看著我:“寶貝,你還好嗎?”
我脫口而出:“我想到了我爸媽......”
想他們幹什麼呢?我也不知道。結婚是喜事,我以為我會很高興,但實際上,我的心情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微妙。
我問旁邊的新婚丈夫:“蔣峪,你高興嗎?”
蔣峪也思考了一下說:“高興,比起高興,但更感覺是平靜。”
他又問我:“真的還好?”
“當然。”
“那你笑一下,寶貝,你笑一下我心裡踏實。”
我立刻露出一個端莊的笑容。
蔣峪轉移我的注意力,要我分別說一個結婚的好和不好。
“可以共享工資,共享公積金。”
“壞處呢?”
“早婚?我們算不算早婚?”
說完這句話,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我剛才在彆扭什麼了。
早婚,生一個孩子,然後離婚,這就是我父母走過的路。
“算,也不算。”蔣峪若有所思地說:“但我們和爸爸媽媽不同,我們在一起的理由要更單純一點。”
“早婚的最壞結果也不過如此了吧?”
“所以我們要有信心。”
下午,車子最後停在蔣峪學校裡,我們聊了好久好久,關於對伴侶的期待,關於明年的生活,以及和未來的約定,直到他不得不要去上課了。
臨下車前,蔣峪牽過我的手,因為我沒有帶戒指的習慣,他便從我懷裡的花束中抽出一根葉子圈住了我的無名指。
“新婚快樂,小俞。”
“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