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想起什麼,提醒道:“安家短時間內,我應該不會再來了,若不是半路雲清被殺死了,誰會接觸你這個心思歹毒的老渣男。”
“一年啊,安世澤好好享受洛神對你的懲罰吧,和義規則你應該很清楚。”白茹煙回身,笑得讓人著迷:“我很期待一年後你的死期。”
“走了凡凡。”
離開安家別墅後,白茹煙快步走進一條隱蔽的巷子,突然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煙!”宋柯凡上前要把她扶起,被她抬手阻止。
她抹了把嘴角的鮮血,抬手撕下屬於她樣貌的臉皮,露出一張神似安尤的臉:“幸福一家玩具店還差多少個我們沒有接觸使用過?”
宋柯凡擔憂地看著白茹煙,咬了咬唇:“還剩下七個,煙,其實我們可以不用繼續測了,人頭許願罐可以滿足……”
“測,尤尤回來前,我要把這張臉換回去,你尤姐的智商不比我低,她會猜出來的。”白茹煙拍了拍身上的灰,從地上爬起來:“垃圾和義,哪有對自己使用異能生命還要受到傷害的。”
她把屬於自己樣貌的那張臉皮丟在地上點燃燒成灰燼,隨後,恢覆一身懶散的模樣,撒嬌地趴在宋柯凡身上:“腿痠,要凡凡揹我回去。”
宋柯凡點頭,背過身,白茹煙跳了上來,他穩穩接住,朝著恆夢高校的方向走去。
白茹煙仰頭湛藍的天空,譏諷地冷笑:“誰能想到兩年後,這天會塌下來呢?”
“凡凡你怎麼不說話?哎呀,又不是我要死,我不就是提前試驗,模擬一下,安世澤那個豬腦子不會猜出來我們是在模擬的。”
“你哭什麼?我可以嘲笑你麼。”
“就喜歡凡凡聽話的樣子,說不哭就不哭了。“
“放學後,我們從那根白色蠟燭開始測試吧。”
“啊,因為我看那蠟燭沒有芯,總覺得可以灌點東西,對啊,心裡不得勁,我還是第一次讓人陰了,不給他找點麻煩,我就不叫白茹煙。”
……
安尤攥住白茹煙的手,打飛她的刀。
下一刻,白茹煙手裡再次出現一把剔骨刀。
眼看著皮肉就要被翹起,掀下,安尤抓住了刀刃,剔骨刀被她收進空氣。
她剛想拿出繩子捆住白茹煙的雙手,白茹煙空出的另一隻手憑空出現一根針管,毫不遲疑地朝安尤眼球刺來。
安尤側身躲開,抬起手要打暈白茹煙。
誰知白茹煙手中的針管變成腐蝕性藥水,她手腕猛地一轉,漆黑的藥水徑直朝著安尤和楞在原地的陸漓遠飛濺而來!
陸漓遠大腦一片空白,忘了躲閃,千鈞一髮之際,安尤撲倒他,帶著他往側邊滾去。
堅硬的石灰地摩擦著二人,硌得骨頭生疼,藥水落在地板上,冒出白煙,發出滋滋滋的響聲。
“起來!躲遠點!“安尤撐著地面起身,手裡出現繩子,朝白茹煙靠近。
白茹煙陷入幻覺遠比她中招好太多,她找機會靠近,攥住白茹煙的胳膊,很快用麻繩捆住,在繩子被掙開前,一手刀劈在白茹煙脖子上。
白茹煙靜了下去,安尤轉頭看向身旁還未完全回神的陸漓遠,沈聲問道:“上次我中幻覺持續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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