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她是誘系直女[娛樂圈]》第13章 打下烙印 勾引人埋頭細嗅更多(1)

作者:烏九丁·12天前

第13章 打下烙印 勾引人埋頭細嗅更多

乳白色的牙膏延長在唇角,拖出一道流星似的印記。

賀漾知壓住愈快的心跳,跳開視線,瘦削的指腹壓著洗臉巾撚去多餘的牙膏漬。

早知道說不看了。

始作俑者對自己的挑.逗行徑絲毫不覺,撩而不自知,鏡頭聚在雪白裡的那粒紅,碎碎念著,“痣是新長出來的嗎?之前看這裡,好像還沒有,長得太隱蔽了。”

是啊。

太隱蔽了。

不像是長給主人看的,倒像對看者的含蓄邀請。

原來一顆痣也可以像它的主人一樣,漂亮、旖旎、性感,像作畫時濺在宣紙上的紅色點墨,又像濺起的火星子,不用摸,就感到燙手。

賀漾知吐掉口中的牙膏沫,側臉線條在燈光下流淌著淡淡的光。

不想、不想,又摸不到。

鏡子映出她的臉,顏如渥丹,鼻挺唇薄。

她面無表情,指節勾住T恤的V領,朝下拉了寸,鏡子映出彎月似的鎖骨之間的棕色的痣。

同樣是痣,沒有周含矜的那顆誘人,像顆灰撲撲的塵埃,讓人想要擦掉。

周含矜思維跳躍很快,換了個話題,咬字有點慵懶,繪聲繪色地分享起細碎瑣事,聲音緩緩流淌在清寂的房間,彷彿貼在耳畔低語。

賀漾知安靜地聽著,卸妝、洗臉、做保溼。她話少,但不意味著喜歡安靜,反而是喜歡傾聽。

傾聽那些普通無趣的日常,透過周含矜熱熱鬧鬧的描述,變得無比生動。

比如一隻海鷗在叼走饅頭和薯條之間選擇了薯條,可那袋薯條是遊客自己要吃的,比如便利店門口有一隻狸花貓會用黑色尾巴比愛心,比如她送一隻快要被烤乾的蝸牛回到溼土,再比如她今天下樓梯,踩過的臺階居然都是偶數,好事成雙,她可以去買一張彩票。

周含矜問過賀漾知,會不會嫌她話太多。賀漾知說不會,朋友就是彼此分享。

如果生活是一張演算紙上的曲線,她們的人生從幼兒園起,佈滿數不清的交錯重合的痕跡。高中畢業後,她們從青澀的學生,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成年人,生活重心不可避免地產生偏移,曲線隨之延伸,交點稀疏,漸行漸遠。再談及彼此的生活,不再是觸手可及的日常,只有透過對方的描述,在想象中拼湊成形。

賀漾知一度迷惘,擔憂她們的友情會止步於大學,但她低估了彼此在彼此心中的地位,“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從來不是一句維繫友誼的甜言蜜語。距離只能阻礙她們的見面,她們的心永遠在向彼此靠近。

畢業後,沒有了距離的阻礙,她們的關係恢覆以往,甚至愈發親近。要麼煲電話粥,要麼見面。

不煲電話粥,也不見面的時間,賀漾知也會無意識或有意識地,抽出一分思緒,去想周含矜。

這是習慣。

也是本能。

“知知,看我發的圖片,今天上午拍的雲,是不是很像你?”

聊天框裡跳出照片,水藍的天幕,雲似棉花糖,蓬鬆軟綿地懸掛。

形狀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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