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放肆 “要不要做
周含矜坦率地看著她。
“是啊。”
“是告白。”
賀漾知：“紀念我們的友情？”
周含矜：“當然不……僅僅是。”
“也可以是愛情告白嘛。俗話說的好, 友情就是柏拉圖式的戀愛，”周含矜圖窮匕見，嫣然一笑, “由儉入奢易, 由奢入儉難，知知經歷過盛大完美的告白，就不會被別人用糊弄人的小伎倆騙走了。”
昏蒙的夜色裡, 燈光暈開, 柔和了她的臉龐輪廓。她的眼睛折射著星星點點的光暈, 唇瓣像汲水的彎月。
周含矜的想法很簡單。
賀漾知覺得撿垃圾好，她就給她比撿垃圾好一百倍、一千倍的浪漫, 讓她吃慣山珍海味, 再也咽不下柴米油鹽。
夜風捲繞栗色的髮尾，周含矜開啟手心裡的飾品盒。
黑絲絨軟墊裡沈陷著煌煌璀然的曇花胸針。
“這個也是送你的。”
她拿出胸針, 佩戴在賀漾知的胸前。
素不染俗，蕊嬌顏豔, 會呼吸般栩栩如生。
“我第一眼看見到的時候, 就覺得很適合你。”
賀漾知聞到她身上淺淺的香氣，在濃稠的夜晚有些凝固, 順著呼吸溶化在血液裡, 成為一蓬一蓬迷濛晶瑩的霧。
她的肌膚像牛乳般雪白, 柔軟地半凝著，似乎隨時能漾出一瓢。
事實上, 這不是周含矜第一次送她貴重而特別的禮物。周含矜總是給她最好的，獨一無二的。有一陣子，賀漾知喜歡過一位隱世的詩人，上下學常常背誦對方的詩, 周含矜吃味得不行，卻在她生日當天，送了她一本對方簽名過的未出版的書，全世界僅此一本。
除卻巫山不是雲。
周含矜不知道，她早早經歷過最好的，旁人不可能成為令她心動的風景。
賀漾知想起曇花的寓意。
“你知道曇花最經典的寓意嗎？”
周含矜：“轉瞬即逝？”
賀漾知：“瞬間即永恆。”
周含矜的眼裡劃過一抹亮色，她喜歡這個解讀，“就像我們的友情。”
指尖輕輕撫過胸針立體輕盈的弧面，像觸碰到下方跳動的心臟，周含矜說：“知知，我想和你擁有永恆的友情。”
她的桃花眼裡含著一抹執著，強烈的佔有慾幾乎要凝成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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