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遵循著對方的規則，不看，不碰，除了嘴巴，只有一個地方是接觸的。
夜裡楚路柟被折磨得既痛苦又瘋狂，纏著他又做了好幾次，直到精疲力盡，渾身疼痛麻軟，嗓子也哭不出來了，終於趴在江硯塵身上呼呼睡去。
他相信江硯塵不會偷看他，江硯塵保證過的。
“柟柟？”江硯塵輕聲喊他。
黑暗中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覺到楚路柟睡在他身上，呼吸平穩，聽聲音已經睡著了。
他試探著碰碰那人的手，在他的指腹上捏了捏，沒有反應，順著手往上貼到光滑的後背上，江硯塵輕輕拍了他兩下，“柟柟？”
“好累，睡了。”楚路柟低聲說，“別喊我。”
“去洗洗。”江硯塵說。
楚路柟沙啞著嗓音開口了，“......你看我還能動得了嗎？”
江硯塵：“......”
毛絨絨的腦袋抵在他的下巴上，蹭了兩下，“困死了，讓我睡一會兒，別說話了，江硯塵......”
“去洗洗，不然會發燒。”江 硯塵說，回應他的是楚路柟累極了的細微鼾聲。
“柟柟？”
沒了回應。
江硯塵等了大概五分鐘，才偷偷把領帶往下拽了拽，露出一條細長的縫隙偷看楚路柟。
那人還戴著假髮，十分乖順地貼在他胸口上，嘴巴嘟著，睡得很熟。
手順著後背滑到後腰，身上的人依然沒有反應，於是江硯塵迅速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再迅速收回來。
手感很好。
楚路柟動了一下，調整睡姿，江硯塵把領帶拉上去罩住眼睛，等了一會兒，確定楚路柟沒有醒來，才放心地又把領帶拉下去一點。
必須要洗，不然第二天會發燒。
為了防止小貓半道醒來興師問罪，江硯塵把領帶掛在眼睛上，只拉了拉露出一條縫隙，抱著楚路柟去浴室幫他清理。
沒想到這人睡得很熟，怎麼擺弄都沒醒，還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江硯塵把他纏著紗布的手栓起來，抱著人洗身體，洗著洗著差點沒忍住再要他一次，江硯塵硬是忍著給人穿好了衣服，抱到床上，捧著他的臉親了一會兒，最後沒剋制住在耳根咬了一口。
一口差點把人咬醒了，江硯塵安撫性地吻了吻，輕拍著後背哄睡，“沒事，沒事。”
給人哄睡著了。
然後也把自己哄睡著了。
其實到後半夜的時候，藥效差不多已經退完了，所以後面的時候不是在對抗藥效，他流的淚，他沙啞著叫，是在享受。
後來很多個日日夜夜，楚路柟再回憶起這個晚上，還是會耳根發燙，心跳加速，這是比接吻更新奇的體驗，他其實清楚地知道，他在跟男人上床，他的所有感官，痛苦也好，爽也罷，都是一個男人帶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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