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路柟。”顧薄說。
“路柟在辦公室裡，去吧。”老師說。
老師沒在辦公室，那路柟跟誰在辦公室。
老師和顧薄一前一後推開辦公室門進來。
就見江硯塵坐在沙發上，坐姿隨意，單手翻著楚路柟的報告，目光沈靜落在報告上，衣服沒有什麼褶皺，甚至連動作都沒有換過，好像從老師走之後一直這樣端坐著到現在。
完全沒有一點變化。
除了......下唇被某人咬出了血。
而楚路柟坐在他的身旁，帽簷壓得極低，但是也能看到耳根子通紅，臉，脖頸，嘴唇......都是紅的。
“怎麼樣，聊完了嗎？”老師問。
“嗯，我們聊得很愉快，關於報告裡我指出的那幾個點，他確實有自己的見解。”江硯塵說，“我其實很想邀請路柟來當我的助手。”
“那好啊！”老師說，“路柟，你的想法呢？大四這一年要實習，去江老師的工作室挺好的，更何況你們是志同道合的人......哎，路柟，你臉怎麼這麼紅，江老師說你了嗎？”
楚路柟：“......沒有。”
“他臉皮薄，隨便誇兩句就紅了。”江硯塵說。
楚路柟抬眸瞪他，江硯塵溫柔地接住他的目光。
直到從辦公室出來，楚路柟還沒回過神，連顧薄一直跟在他後面都不知道。
“他親你了？”顧薄在後面幽幽地問。
楚路柟猛地回神，轉頭看他，“啊？沒有。”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楚路柟快走兩步。
顧薄嘆了口氣，“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你倆的嘴，啃成什麼樣了？”
楚路柟：“......”
他低頭拿手機螢幕照了一下，“......這麼明顯嗎？”
顧薄無奈，“所以你們這是......要再續前緣？”
“怎麼可能。”楚路柟說。
“那親成這樣是什麼意思？”顧薄問。
楚路柟垂眸想了一會兒，“......我也想知道是什麼意思。”
“認錯人了吧，可能。”楚路柟說。
顧薄：“所以認錯了嗎？”
楚路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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