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瑜想了一會兒，轉頭看江衡，“不對，這種事兒你居然一點都不八卦？當初你不是喊著我跟你一起去看你哥的女朋友嗎？”
江衡再次戰術咳嗽，他什麼都知道，還不能說，當然不敢八卦。
“江衡！”池子瑜眨著大眼睛過來了，“你不會知道的比我還多吧？”
“怎麼可能，我又不認識他倆。”江衡說。
正說著，手機響了一聲，江衡拿起來看，是他哥發來的。
［今天晚上八點之前，看好你老婆，別送回來。］
江衡：“......”
這個荒淫無度的老色鬼，非得在工作室嗎？
“什麼？”池子瑜湊過來看他的手機，被江衡攬著肩膀往自己身上帶了帶，“走了，不聊他倆了。”
—
下午，屋裡那倆一開始還在畫畫，後來畫著畫著，不知道怎麼就畫到屋裡床上去了。
江硯塵還吻著楚路柟的唇，楚路柟喘著粗氣，神色迷離間推了一下江硯塵的肩，“哥哥，錢，記得轉，明天就要。”
“知道了。”江硯塵說。
這種時候提錢，怪怪的。
楚路柟也察覺到不對，默默紅了臉，真有點包養的感覺了。
他還想說什麼，被江硯塵捏住下巴，把臉抬起來對上他的眼睛。
“專心點，柟柟。”江硯塵說。
“大白天的，他們回來怎麼辦......”楚路柟說。
“沒有人會回來。”江硯塵說，“席惜和葉沐陽都忙得很。”
“但是池子呢，他最喜歡殺個回馬槍。”楚路柟說。
“他也不會回來。”江硯塵垂眸貼在他唇邊，一口一口輕輕吻著，“相信我。”
“就一次。”楚路柟紅著臉強調。
“嗯，就一次。”江硯塵應。
一次也夠了，從下午一直到傍晚，然後天黑了，那叫一個昏天黑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屋裡沒有開燈，有點暗，隨著天變黑，周圍越來越暗，每一次楚路柟都不願意開燈，他覺得太羞恥，不敢面對江硯塵，只有在昏暗的環境裡，才敢把自己交出去......才敢貼在江硯塵耳邊小聲喊哥哥，放肆哭泣，唇邊溢位那些破碎的聲音。
“柟柟，柟柟......”江硯塵低沈好聽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帶著微微的喘。
楚路柟緊緊摟著那人的脖子，平覆呼吸，很久都沒有放手。
只一次，為什麼可以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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