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週日例會結束前，項天歌被班主任朱洪茂點名留了堂。
項天歌這名學生，雖然在真正的學生時代總有個屢教不改的“刺頭”行為，在臺裡卻還算是個優等生，突然被私談，談話人還是老草，總覺得鐵定是沒好事了。
畢竟她也不是老草的狗腿子，好事還能留給她嗎？
錢怡衝她丟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死道友不如死貧道，趕快拉著小盧溜掉。
徐佩嵐離開會議室前，也往呆滯無神的項天歌那看了一眼。
坐著看同事一個個離開，項天歌莫名也漸漸有些緊張起來。
她從上次會議被批評後回憶到昨天，也沒覺得自己再有做出格的事情。
莫非老草也發現她嗓子的問題了？
她已經不專業到連老草都發現問題了，而她昨天才發現？
項天歌有些怔怔出神。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剛剛的想法，讀書時她的專業雖然不是系裡最頂尖的那個，好歹也是能排進前十的。
老草去外面接電話去了，她拿手機想在群裡說些話時，身邊椅子被拉動，她偏頭一看，空白的腦袋轉了好半晌才想起來，是那個弄毀她稿子的實習生。
項天歌一楞。
這是要她帶實習生嗎？
但她一個深夜欄目平平淡淡，不如跟著早晚高峰時期的節目學得多。
那人頗為有禮貌地叫她天歌姐，伸手不打笑臉人，項天歌還是朝著來人打了個招呼。
儘管心裡疑惑，但從錢怡那知道實習生是老草即將要力捧的新人後她也不會傻到去當面向人家打聽留下來的原因。
不過兩人尬聊著倒是讓她沒亂七八糟想那麼多了。
兩人隨便有的沒的聊了幾句，朱洪茂打著電話回來了。
他關上門，拉開主位椅子坐下，項天歌和實習生心照不宣地閉上嘴，安靜的等他和電話那頭結束通話。
朱洪茂掛了電話，看著項天歌從容中又端正的坐姿，心中滿意。
項天歌頭頂的問號又彈了起來，還不止一個，但在社會那麼幾年，基本的社交面具她早就會戴了，也笑著看過去：“茂哥。”
“嗯。”朱洪茂點點頭，看向實習生，“你們剛剛已經聊過了吧，小黃也認識的吧，天歌，我們臺裡的大美女。”
項天歌眉毛幾不可聞地一跳，忍住了沒出聲。而且，說什麼認識，她上一秒才知道實習生姓黃。
被點到名字，黃開誠點頭認真道：“認識的，天歌姐人美心善。”
“哈哈哈，我們小黃也是一表人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