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溜出來的時間好像帶上了快樂buff，普通的景象看在眼裡全都特別有趣，像兩個逃課出來買早餐的高中生似的。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回臺裡，早餐也吃得光光，結果沒成想會議還沒開完，項天歌輕咳一聲，提醒錢怡整理了一番表情，這才又一後一前的從後門溜進去。
項天歌跟在錢怡身後，坐下時不經意一瞥，和那個女人對上了視線。
她只是微微偏頭看過來，側臉也能看得出長得好漂亮，穿得利落颯爽，完全是一個貼合項天歌想象的職場女性。
項天歌睜著大眼和她對視，只見對方笑了一下，率先移開了目光。
項天歌：？
好眼熟，但好奇怪。
難道她偷溜吃早餐被發現了？
她用手擦了擦嘴角，也沒見有什麼汙漬。
只是做了虧心事確實會害怕被領導敲門，錢怡靠近她，小聲道：“我們剛剛溜出去偷吃好像被發現了。”
項天歌搖頭：“不可能，我們表情嚴肅，手還捂在肚子上，一看就是拉肚子回來的。”
小盧也湊了過來：“你們吃了什麼，還挺香的，下次帶我一個吧。”
去了廁所不臭還香。
項天歌和錢怡對視一眼：完了，她倆把一個好孩子帶壞了。
正當大家都聽得昏昏欲睡的時候，不知道誰拍了幾聲清脆的巴掌，隔空把大傢伙都打得精神了些。
“在今天會議結束前，還有一件事要說一下。”副臺長笑瞇瞇道。
會議後的額外內容才是重頭戲，大家都精神了起來。
一位戴著眼鏡的領導拿起了話筒，確認了裝置沒問題後，嚴肅開口：“近期，臺紀檢部門收到職工關於朱洪茂同志在工作期間，管理與客戶交往過程中存在利用職權強迫下屬參加不正當應酬，且多次接受宴請並造成惡劣影響等問題的實名舉報，經查舉報問題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話音剛落，偌大的會議頓時鴉雀無聲。遣詞用句都是一貫看著讓人頭昏腦漲的公文死板用詞，但這次沒有人發出一句牢騷和抱怨。
有人凝重，有人緊張，也有人暗中交換眼神確認著什麼資訊。
“朱洪茂同志嚴重違反了臺內相關管理制度和行為規範，性質惡劣，嚴重損害了電臺的聲譽和形象。為嚴肅紀律，依據相關規定，經研究決定，給予朱洪茂同志開除處分，即日生效。”
空氣裡好像誰按下了暫停鍵，安靜了一瞬，下一秒，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在周圍響起。
項天歌也懵了一瞬，很快驚喜湧上眉眼。
她下意識尋找徐佩嵐的身影，卻沒有看到。
待議論聲稍微小了一些，剛剛說話的領導再次開了口：
“接下來，宣佈一項新的任命。為了臺裡工作的平穩過渡和持續健康發展，決定任命桂琪同志為中心主任。”
之前和項天歌對視的那個女人站了起來，面向大家微微鞠了一躬。
項天歌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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