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的，能學新東西挺好，我也感興趣，而且說不定還能在工作上用到呢。”她也搖搖頭，被勸了兩句反倒更加堅定了這想法。
能對她工作有幫助，司東更不會再勸誡什麼，看她又將椅子拉到旁邊，手機也放了過來，像剛剛在點菜一樣，認真問他有沒有推薦的手語教材。
司東恍惚一瞬，很快失笑。
他的手語是小時候學的，那段充斥著白色和藥片的回憶他已經很久沒有再想起過，痛苦和排斥也早已深埋在大腦深處，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他對教材早已沒太大印象了，只依著一點微弱的對書名記憶，不確定的選了一本銷量相對來說比較高的加進購物車。
【先別買，我回去看一下再告訴你。】
他打在備忘錄上。
項天歌點頭，但手指沒停，偷偷先下單了一本當做預習。
老闆很快將燒烤端了上來，是個幹練的中年女性，和項天歌隨意聊了兩句，這才看到背對著店門坐著的客人是個陌生的帥哥。
她眼帶揶揄的衝項天歌挑了下眉，對著司東道：“帥哥以後多和天歌來吃我們家燒烤哦。”
突然被搭話，司東先是詫異了一瞬，還在思考應該怎麼回覆，旁邊的人已經自然接過話題：“喜歡吃的話一定會常來嘛！如果又拉了一個回頭客，嵐城最好吃的燒烤店的老闆下次可以再給我打個中折嗎？”
老闆的眼神他看見了，但司東看了她一眼，她全然只有對打折的在意。
在老闆再一次說“以後多來”後，他點了點頭。
而且……她果然是天歌。
項天歌沒點什麼，除了生牛和辣炒牛河是他們家必點菜，只點了些蘑菇茄子牛油掌中寶和年糕，基本都是她每次來都會吃的。
她張羅著把燒烤都擺擺好，一邊介紹生牛的吃法，一邊把配的小料和小菜一起拌上，司師傅在一旁想要幫忙都無從下手。
“沒事沒事，你第一次吃嘛，我先做做樣子，假模假樣一下。”項天歌將拌好的生牛盤子推到司師傅面前，笑道，“以後再來就自便了哦。”
她好像總能將這些可能會讓人尷尬的情景，用一些俏皮話絲毫不給人壓力的化解掉。
司東看著她彎彎的眼角，點了點頭。
司師傅確實沒吃多少，每樣都嚐了一串，生牛和牛河也吃了一碗後便說飽了，儘管司師傅讓她【別急，慢慢吃】，但為了不讓他多等，項天歌吭哧吭哧地奮力往肚子裡咽，努力加快速度。
也許是不想讓她太有壓力，司師傅詢問了她洗手間的位置後起了身。
以往吃得捨不得放下籤子的燒烤，現在獨自一人突然也有些索然無味起來。
也可能是因為吃得差不多了。
店裡原來的客人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只剩下他們一桌，項天歌整理好自己，看了看手機，已經快3點了。
獨居的好處總算是發現了一點，比如像這樣無緣無故突然晚回家，不會讓家裡人太擔心。
直到遠遠看到他的身影出現，又被前臺的老闆叫住說起了話，項天歌這才想起來什麼似的，邁步往店裡去。
這一次老闆揶揄的眼神她看到了，不想讓老闆奇怪司師傅的沉默，她主動搭上話，一邊掏出手機要付錢。
“不用付啦，帥哥剛剛都付過了。”老闆閒適地靠在臺邊笑道。
項天歌：？？！！說好的記在她媽媽賬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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