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歌扭過頭。
結束的時間比項天歌預計得要早一些，這個點若是放在以往，下一個行程她理所應當的是會說去吃點東西的，但她記得司師傅的顧慮，也擔心他是不是還有工作，沒有貿貿然提議。
“司師傅等下有其他事嗎？”
司東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抿了抿唇，低頭打字：【沒有別的事。你想喝奶茶嗎？】
她眼睛一亮：“好呀！”
在理髮時，他時不時從鏡子裡看到坐在後面沙發上的她，有時像是無所事事一樣的在發呆，有時像在處理工作一樣的眉頭微皺，有時會和他對上視線，會很自然的笑一笑，很快又將視線轉去了其他地方。
也聽到她和Tony老師的聊天，說很久沒喝奶茶了。
司東是想要點外賣的，但進來的時候只顧著聽她說話，沒有過多注意，他甚至不知道這是在幾樓，手機握在手心半天，他還是暫歇了心思。
好在，她現在還是想喝的。
工作室樓下就是環貿，項天歌提前在手機上點好，又遞到司師傅面前讓他也選，司東本是想要感謝她陪他，她卻執意不要，還給他點了一杯不帶奶的水果茶。
走到店裡的時間剛好能拿到，項天歌報了號碼，接過店員遞過來的袋子，笑吟吟道：“謝謝小姐姐。”
店員楞了楞，很快也靦腆的笑了笑：“沒事。如果口感奇怪或者漏了灑了，可以拿回來換。”
她認真點頭：“好嘞。”
司東在一旁安靜看著兩人揮手道別。
項天歌顧念著對方可能要出車，說沒有別的事也許只是一些客套話，司東擔心的也是會不會影響她的工作，兩人沒有多坐，拿了奶茶便回了車上。
她下車前司師傅給她打字：【今天麻煩你了，謝謝。】
項天歌湊近看完，退回去笑道：“小事小事，我們是朋友嘛。”
晚上到了臺裡，項天歌幾次想要開口，最後還是沒忍住，和錢怡隨便提了兩嘴。她本意只是想要分享一下開心的心情，但錢怡太會接話，也太會給人情緒價值了，項天歌一個沒控制越說越來勁。
“哦豁，所以昨天那麼開心是因為今天和帥哥約會去了！！！”
“什麼約會，只是普通的朋友，互幫互助！”
“那你幫幫我，借我10萬，等我發達了，還你11萬。”
“謝謝你高看，你先借我10萬，我讓我的好朋友小盧替我還你。”
小盧從電腦面前回過頭來，一臉懵：“啊？關我啥事？”
錢怡也是個滿嘴跑火車的：“天歌準備結婚了，為了慶祝自己和帥哥談戀愛，要一人給我們打五千紅包感謝我們對她的照顧。”
項天歌無語：“你聽聽你說的，準備結婚了還慶祝戀愛。”
“所以我做不了主持人嘛。”錢怡吐吐舌頭。
司東整理了程式碼和專案資料的備份，短暫休息時看到群裡閉星又在嚎嚎，他抬頭，看到深夜玻璃窗倒映出的自己的樣子，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莫名來了一句：【我剪了頭髮了。】
【：你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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