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過來，他微微搖頭，她便又笑道：“還沒有，我們再看一小下，謝謝姐姐~”
“不客氣不客氣。”
如果項天歌和邵清波他們來吃，一定會請服務員姐姐推薦一些店裡的菜，但司東一直安靜坐在一旁，她怕冷落到他，便沒有開口，轉而將菜單面向走道，兩人歪一下頭都能看清。
“你想吃什麼呀？”
司東剛剛已經看了一圈，他雖然對味道有些挑，但並不挑食，這會兒拿出手機打字問她：【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她很快點了幾個，他點點頭。
【我也可以吃這些。】
她又翻過選單背面：“那你有什麼其他想吃的嗎？”
【我都可以，不挑食的。】
她微嘟起嘴糾結了一下，最後找到剛剛熟悉起來的那位服務員點了三菜一湯和兩份甜品。
“可以嘛？”她看過來。
司東點點頭。
“好久沒有這個時間出門了，感覺好不一樣。”服務員離開，項天歌看著窗外正好的日頭感嘆了一句。
週六的節目她和徐佩嵐已經開始試著做了一期，學姐之前說的和她們輪換的團隊今天已經安排上，項天歌終於得以休息一天。
不過若是還沒有來，她大概也要請假一天的。
也許是最近重心內容轉移到了週六新節目，這個星期《午夜星河》評論留言反饋的內容都不太好。其實不中聽的評論之前也有過，影響都不大，項天歌很快能找到解決方法，一些實在難聽的無視便過去了。
但恰恰因為最近的反饋不僅僅只是說她不好。
“這兩個星期總感覺天歌的內容沒有以前深刻了，或者說沒有以前有力量了。”
“是，聲音雖然還是很溫暖，但總有點隔靴搔癢的感覺。”
“生活很順利吧。”
“感覺做主持人確實挺輕鬆的，又沒什麼煩惱，講個一個小時節目一天工作就結束了，好爽。”
……
這樣的留言比露骨的調戲和激烈的辱罵更讓她緊張。
這樣的留言有了一條，後續便有了很多贊同的。一次也許是巧合，連續出現便不會是偶然問題。
項天歌自覺節目一直按著以往的步調和節奏在進行，可為什麼被說深度不再了？這幾天每次節目後，以及節目開始前，她都和錢怡以及小盧不停覆盤往期內容，但也許是做節目的慣性出來了，或者說已經流程化了，三人都沒能找到什麼好的方法。
項天歌也想要像以往那樣和爸媽傾訴，讓更有經驗更厲害的二人伸個援手，可像以往一樣一家三口坐在飯桌上時，她卻開不了口。
她隱隱有預感，要說的話會從詢問變成抱怨，甚至可能是發火，以及哭訴。
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發火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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