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歌下了班，和錢怡你推我搡笑著走出了大樓，自家熟悉的車沒在路邊看到，兩人站在馬路牙子說著笑，錢怡的男朋友先來了。
見了幾次，也混了個臉熟，項天歌打了招呼，一挑錢怡的下巴：“走吧。”
“要不我們留下來陪你等一下。”錢怡說著便扯了扯她物件衣袖，“好吧？”
項天歌可不想讓人為難：“你…你好意思看著我想玩手機卻不能玩，不想做電燈泡硬要做的苦惱嗎？”
錢怡笑著拍她：“別結巴，給我好好說話。”
送走兩人，項安晏也很快到了，項天歌坐上車，項安晏便例行慣例地問道：“今天工作怎麼樣？”
項天歌不假思索：“還不錯。”
瞥見她低頭在不大的置物櫃裡翻箱倒櫃，項安晏道：“餓了？”
“嘴饞了嘛。老爸之前我吃的梅子呢？”
“你不是前兩天吃光了嘛。”
“好吧……”項天歌悻悻關好蓋子，翹著腳看著窗外發呆。
車裡好一會兒都只有音樂的聲響，項安晏餘光看了項天歌幾下，但她表情正常，除了不講話了。
女兒很少這麼話少，項安晏斟酌了一下，開了口：“最近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要和老爸分享的？開心的不開心的都行。”
項天歌一楞，很快反應過來，她老爸一直是這種粗中有細的性格，而且妻子還是話劇演員，他可愛的女兒本來就不怎麼會演戲，更不要說還沒有在很認真的遮掩，被老爸發現也很正常。
但要真說，她也不曉得應該怎麼說，心裡的這些小情緒說重不重，說輕不輕，第一次沒和爸媽講過，現在這樣她更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而且現在，她覺得也還好，至少比前幾天、上一週都好些。
項天歌木著一張臉，轉過頭看著項安晏：“老爸你看。”
項安晏抓緊時間扭頭看了她一眼：“嗯？什麼？怎麼了？”
“我在做練習。”
“什麼練習？”
“我在做喜怒不形於色的練習。大家都說我太好懂了，以後別人休想再從我的表情上看出我在想什麼！”
項安晏失笑。
雖然她沒有直說，但還能開玩笑，他稍微也能放點心。
“我和媽媽可是自己人。”
“那當然，都是自己人，不說這種讓人傷心的話。”
洗漱完和爸媽互道了晚安，項天歌趴在床上享受著明天休息日的獨自放肆玩手機時間，睏意快要襲來前想到什麼，趕緊又從床上爬起來翻自己的包，檢查明天要帶的東西。
一大瓶水、幾個便利店買的飯糰充飢、還有能量棒、一些洗好的不用削皮的水果等等。
明天就是計程車司機一日體驗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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