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東遞過手機：【嗯，到了，下車吧，我們去吃早餐。】
項天歌楞楞的跟著司東下了車，這才看到馬路對面有一家挺熱鬧的腸粉店。
“好香呀。”還沒走近便聞到了飄過來的香味，味道飄進身體裡，項天歌肚子很快醒過來了，發出了咕咕的叫聲，抗議著要吃飯。
他看了她一眼，她一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
項天歌好久沒吃腸粉了，跟著幾個人的隊伍排隊的間隙，研究了好一會兒牆上貼著的一大塊紅色選單。
“你經常會來這裡吃嗎？”
【路過的時候偶爾會來。】
“那有沒有推薦的選項呀？”店裡不僅僅只賣腸粉，還有好些別的，項天歌掰著手指，“怎麼辦，蝦米腸粉我也想吃，雞蛋豬肉腸粉我也想吃，油條豆漿也想吃！”
數完還煞有其事的擦了擦嘴角。
司東抿著唇彎著眉眼，打字給她：【我一般吃雞蛋豬肉的，三條。】
“哦……原來是按條算的。”項天歌嘴巴哦成了O型，“那我也要雞蛋豬肉的！”
項天歌本是站在司東身後，排到了兩人，她搶先一步走到前面，微微彎腰對著只開著一個口的玻璃視窗喊道：“我們要兩碗，一碗雞蛋豬肉的三條，一碗雞蛋豬肉的兩條。謝謝阿姨！”
說完直起身，對著司東嘿嘿笑：“是不是看著很像常客？”
剛剛排隊看選單時，她也沒忘了注意前面排隊的人是怎麼點單的。
司東笑著點點頭，又舉起了手機，項天歌以為他還要說些什麼，結果他對著玻璃上貼著的付款碼掃了一下。
“哦！對了阿姨，多少錢！”她也急急掏出手機掃碼。
“一起22塊。”
話音才落，店裡已經響起了“已收款22元”的聲音。
項天歌皺了皺鼻子：“如果我們中午還能在外面吃飯的話，我請客！”
司東只是彎著唇，沒有點頭。
站得近了，味道更鮮明的從小小的窗口裡撲出來。
阿姨快速將米漿倒在鐵盤上，四晃幾下將米漿鋪勻，手腳麻利的將一勺肉沫丟進去，又打了一個雞蛋，一起攪散了攤開，推進小小的冒著熱氣的四方鐵盒的一層裡，隨後抽出其他層的，拿了一塊平片似的板子，將成型的米漿從上到下推成一條，切了三下後扒進碗裡，隨後重複這些動作。
司東垂眼，看著站著前面的人目不轉睛地瞧著阿姨動作，為了看清楚，身子微微彎著，連頭也跟著阿姨的動作小幅度的擺動著，甚至她腦後還有幾縷剛剛坐在車上蹭得出來的頭髮翹著，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他不自覺抬手，想將它們撫平，卻在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反應過來。
司東還沒來得及回想自己這莫名奇妙的動作和衝動，她卻先站直了。
項天歌抬頭期待道：“好啦！這是你的。”
她將做好的一碟給他端出來，司東握緊了拳頭，很快又攤開，接過她手中的碟子。
她很快也端著自己的那份跟著他走到小料臺，看著擺著的各種小料和醬料湯汁，稀奇得“哇”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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