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好朋友，便能瞭解對方更多的事了。
所以，她現在有什麼都喜歡和他說。
和司東聊天或分享什麼都很好，他既不會說教她，也不會嫌她煩，還會認真地在她糾結的時候給出建議。
——不要說邵清波也是這樣的！邵清波是她的家人，是不一樣的！萬子濯也是家人！
畢竟，她想要更多的見到司東，和想要見到邵清波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是，這應該不算喜歡。
她只是好奇而已，和之前誤以為是喜歡的感情一樣，她只是對司東的好奇還沒有得到完全的解答。
這個人在她眼中仍然帶著些神秘和未知等著她繼續去探索。
他沒有在刻意隱瞞，他只是不喜歡說自己。
但項天歌知道，如果她想要繼續探索他，他肯定是不介意的，她一定會得到答案的。
這份感覺很莫名，卻很篤定。
但若是說這就是喜歡，那她之前的幾次戀愛也有這樣的感覺啊。
項天歌自覺自己已經長大了，不會再輕易把好奇當做喜歡認錯了。
所以，一定是邵清波弄錯了。
也不知道為了證明什麼，項天歌原本只想淺淺喝個微醺，結果一不注意又喝到了快要睡著的臨界點。
她撐著沒有睡著，好不容易離開邵清波的視線，和襖襖去廁所的時候不忘拿手機，偷偷摸摸給司東打電話。
電話好一會兒才被接通，項天歌靠在廁所門外的冰涼的牆上，笑道：“司東師傅，新年好呀。”
對方沒有回應，項天歌嘿嘿笑著，也不知道在開心什麼。
“我們在香山路這裡，環境還不錯捏，有好聽的歌手唱歌，下次想要和你一起來聽聽看。”
“剛剛喝的有點快，現在偷偷跑出來了，不然清波的視線總讓我有點心慌慌的。”
“不過我也準備了，既是準備喝醉了，也是準備要走了，準備得真好啊我自己。”
“你方便的話能不能來接我呀？我在路邊等你好不好？你說過的，我還記得，厲害吧？”
說著心裡還記著事，但事實上記得並不多，不然也不會知道司東的情況還給他打電話了。
項天歌若是醒著，絕對會想要尖著嗓音自己問自己在幹嘛啊！醒醒啊自己！
但她此刻醒不了，說完這句便不再說了，安安靜靜等著對方回話，好像硬是要對方誇她一句才滿意。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也知道了她現在不太清醒，沒有結束通話打字，只靜靜地在那頭聽著。
兩人的呼吸此刻好像同頻了，頗有些嘈雜的環境下，項天歌彷彿聽到了他輕淺的呼吸聲。
“我厲害吧？”她輕輕又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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