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司東是個這麼固執的人,又氣又急,剛坐下沒兩分鐘又站了起來:“訴說是有用的,我和潘師傅在這裡想要幫助你不是因為利益,也不是因為我是個助人為樂樂善好施的人,只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我重視你,我看不下去!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你和潘師傅也認識了很久,我可能還不清楚潘師傅,你還不知道我們嗎?”
她雙手叉著腰,緊緊皺著眉:“不要擅自對人失望,也不要把身邊的人推得那麼遠啊!”
司東仰著頭,看著站在身前的身影,她顯然有些生氣,第一次對著他都橫眉豎眼的,客廳吊燈在她的身後,像是主角出場時打的特別的光,可她這個樣子卻沒勾起那些烏七八糟的記憶,只讓他覺得她既高大,又閃閃發光。
司東恍然,這樣不想欠人情的想法,也確實在將關係親近的人推遠。
他們認識了那麼久,他什麼都沒說,她卻早已將他看透。
雖然他的做法不一定是錯的,可是,他也不想將她推離身邊。
他答應了下來。
而她真正開始付諸行動之後,得到的回應和反饋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是司東第一次認真去觀察眼前的人。不是簡單的用眼睛看,是更深層的,在外表語言行為之下的,真正的她。
比她表現出來的更真實,比他看到的更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是主角,也一定是英雄。
*
他滿眼認真,又有堅定,項天歌和這雙眼睛對視了好久,心臟莫名的越跳越快。
果然被人堅定的相信,她也有些熱血沸騰起來了。
不過有一說一,他的眼睛真好看。
項天歌先移開視線,心裡也輕鬆了一些:“謝謝你。”
他好認真地打字道:【不需要謝我的。】
她笑了笑。
話題說到這兒,她自然和他說了這兩天自己的推測。
“我想了一下,如果是因為得罪了什麼人而被報覆的話,人選只有可能是我之前的領導和吳崗隊長,但他們如果有能撥動這些輿論漣漪的手段,當初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單位。可這兩個人互不認識,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也不應該會一起這樣整我才對。”
司東靜靜聽著,眉心也不自覺地跟著她輕輕皺起。
【會不會是你領導之前的領導?】他記得她說過,前領導也有“保護傘”。
她搖搖頭:“不應該。那個領導如果要弄我應該早下手了。”
司東若有所思。
“但我也想不到還有什麼人願意花這麼大力氣大價錢做這些事了。節目到現在也有快三年,雖然也有過不好的評論,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說完她想了半晌,還是嘆了口氣:“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好覆雜啊。”
司東偏頭,看她揹著手,像個老幹部巡查公園很不滿意似的。
早些時候沒忍住摸了她的頭,這會兒好像更是要花好大力氣才能按捺住要貼近她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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