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東有些微失落,很快收拾心情,將自己那瓶水擰開放到中間扶手處,她自然拿過又喝了幾口,跟著螢幕上的情節笑了幾聲。
司東也笑了笑。
真好。
電影出乎意料的好看,項天歌講了一路對劇情的分析和猜想,司東一直安靜聽著,好在他本身就不怎麼說話,她便也沒有發現他發呆出神了2個小時的事實。
直到在小區門外下了車項天歌才反應過來,自己如今和他關係已經不同,就這樣離開好像太過平常。
門還沒關上,她又坐回去,牽住他搭在中控臺上的手搖了搖:“我走啦。回家路上慢一些哦。到家了和我說一聲。”
看了一場電影,他好像也適應了一些,這回看向她了,笑著點點頭。
項天歌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才漸漸有了實感,整個人呈大字攤在床上對著天花板一頓小鵝空氣拳打了一套,還出了些汗,只是很快又冷了下來,這才鑽回被窩。
情緒在胸腔裡亂撞,找不到出口,項天歌一個電話打給邵清波,也不管對面是不是在忙,一被接起便是傻笑:“嘿嘿嘿。”
“嘿什麼。”
“嘿嘿嘿。”
“再嘿我掛了啊。”
“嘿嘿嘿嘿嘿嘿,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不說掛了。”
“我和你,從今天開始,人狗殊途了!”
“喲,現在和萬子濯一波了?”邵清波這回來了點精神,“司東居然真被你拿下了?”
項天歌坐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是他?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邵清波冷笑:“小樣,你撅個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我水子姐!注意文明用語!”項天歌尖叫。
“上次不是還說不會喜歡別人了,這次認真了?確定是喜歡不是好奇了?”
項天歌倒在床上,沒忘記蓋上被子:“其實,也不算很確定。雖然確實因為他不說話,我對他的瞭解非常有限,現在仍然也對他充滿興趣和好奇。”
邵清波安靜等待她的下一句話,只聽對面說道:“但是,至少,現在我對他的喜歡是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想法也是真的。這樣應該不算過分吧?”
邵清波笑了:“當然。在我這裡,你做什麼都不算過分,只要不是對我做就行。”
“嘿嘿嘿。還是清波好。”
“那就請我吃飯。這該請了吧,剛好萬子濯的飯也沒吃上,你們倆——你們四個,為了照顧我這個單身貴族,請連包我一個星期的飯謝謝。”
“那要不你上門來吃吧?外面感覺有點貴……”
“你做?”
“司東會做,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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