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的景點有種被他倆包場的錯覺，原本只是想隨意逛逛消消食，等回到酒店房間，司東手裡已經提了不少小袋子，項天歌兩手也拿著飲料和街邊小食吃得正歡。
消食差點要變成積食，但收穫頗豐：木雕小擺件、竹雕書籤、藍印花包袋和筆記本、仿琺瑯的流沙冰箱貼、攝影師鏡頭裡的古鎮照明信片等等，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司東看到什麼都覺得不錯，項天歌更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司東，原本對這些景點都有的紀念品可有可無的，也逛得興致勃勃。
司東拿在手裡糾結超過3秒，她都要大手一揮：“咱們不糾結，買！”
好像自己是什麼一擲千金的土大款，但實際上買的不過只是幾十塊的小東西，但項天歌興奮得像是買了一整個古鎮。
到達的時間不算晚，兩人吃了飯後結結實實逛了一圈，司東又開了一天車，檢閱完戰利品，項天歌趕著司東先去洗澡。
但司東不願意，硬是要等著她先去。
這人在一些地方有些莫名的固執，項天歌已經發現了，不過誰先洗也沒什麼差別，她捏了捏他的臉，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司東在窗邊的小沙發邊坐下，窗外便是他們散步的河溪，街邊的路燈溫柔繾綣，潺潺水聲從耳朵傳進大腦，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路上那些細小的疲憊，在這樣的景色面前也是鋪墊的滿足。
司東不自覺回頭，才發現剛剛聽到的水聲，實際是浴室裡她洗澡的聲音。
是了，所有的滿足，也都是因為她陪在他身邊。
她應該也很開心，隱隱約約聽到她在浴室哼歌。司東屏息聽了兩下，不知道是什麼歌，只聽到她唱“你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時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又拍下一張照片。
司東洗了澡，將浴室清理好，出到房間時項天歌已經將大燈都關上了，只留下床兩邊的閱讀燈柔柔照著，她趴在床上玩著手機，聽到動靜翻了個身，將手機放下，掀開他那邊床的被子：“差點要睡著了。”
司東莫名又有點緊張，她窗簾也沒關拉，離開城市的高樓大廈，窗外月光亮得不像話。
“窗簾。”他沒往床邊走，反而去向窗邊。
“我故意沒拉呢。”項天歌扯了扯被角。
“會被看到。”
項天歌想想覺得有道理：“也是。”
司東闔上窗簾，又將壓在床墊下的被角扯出來，在床邊轉了兩圈，被項天歌拽住拉上了床。
“你在幹嘛呢？”項天歌有些好笑，“轉轉悠悠的，快躺下啦，開車一天辛苦啦。”
司東搖搖頭，拉著被子蓋住腿。
過於柔軟的床墊很快陷了下去，被子也因為摩擦沙沙作響，和家裡的床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只有身邊的人味道仍然熟悉。
“我給你按按肩膀不？”
司東轉頭，身邊的她已經躺下，長髮在素白的枕頭上散開，像妖精一樣攥住他的目光，他的心神。
原來白色也是會這樣吸引人的顏色。
原來會覺得不好意思，也是因為她會躺在鋪著這樣沒有顏色圖案的床單上。
司東有些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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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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