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衝上前,想抱住她。
可透明的手卻再次穿過她的身體,落了空。
我有些懊惱。
怎麼又忘了,現在的我哪怕拼盡全力,都沒辦法再抱到我的女兒了。
“別怕,檸檸。”
我的聲音壓得很輕。
“爸爸不會打自己女兒的。”
雖然,霍言訓並不知道檸檸是他的女兒。
可跟了霍言訓七年,我知道他並不喜歡暴力。
他只是嘴巴有點壞。
就像現在,他的手因為女兒的害怕僵在空中。
接著,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語氣冷淡道:
“沈棉這是打算把你也培養成奧斯卡?”
“好演技還真是要從娃娃抓起啊。”
霍言訓把手機遞給女兒,不耐煩快要溢位表情。
“小豆丁,給你媽打電話。”
“我的時間很金貴,經不起浪費。”
“告訴她,別用你當擋箭牌,該還的錢她一分都不能少。”
“她不是挺能掙錢的嗎?怎麼,給傍的新金主生了一個你,金主沒給她生育激勵金啊?”
霍言訓眼底滿是嘲諷之色。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女兒,輸入了一長串數字。
離開霍言訓後,我就換了電話號碼。
再也沒有任何人聯絡得上我。
這次要不是霍言訓的未婚妻刻意查,想讓我還錢。
恐怕霍言訓也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的新手機號。
可知道也沒用了。
手機“嘟”了一聲後,響起的是冰冷機械的女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