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個邏輯,婚紗攝影師恐怕結過幾百次婚。
我按下快門。
鏡頭裡的四個人笑得燦爛。
司念湊過來選片,偏偏挑中了謝臨川替她繫鞋帶的那一張。
“這張光影最好。”
謝臨川問:“你不是說容易誤會?”
司念親暱地挽住我的胳膊。
“有沅沅在,誰會誤會呀?”
“她是你女朋友,照片還是她拍的,說明咱們坦坦蕩蕩。”
原來我的作用不只是攝影師,還是他們曖昧關係裡最好用的免責宣告。
晚上修圖時,謝臨川發來一家定製相簿店的連結。
“念念要做畢業紀念冊,你從相機裡挑八十張。”
緊接著,他發來封面預覽圖。
封面依舊是那張沒有我的畢業照。
相簿標題已經取好。
《我們的青春,永遠同框》。
我問:“封面不放有我的照片?”
他回得理所當然。
“內頁肯定有你,封面要簡潔,人太多顯亂。”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來一句。
“真正的感情不靠照片證明,別計較這些形式。”
我看向電腦旁的紙盒。
裡面裝著我給他準備的畢業禮物。
一本手工相簿。
從第一次約會到戀愛三週年,每一張照片都是我親手洗出來,再一張張貼進去的。
我原本準備明天送給他。
現在不用了。
我把相簿扔進紙箱,又點開畢業旅行的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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