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說明會結束後,司念把群聊記錄全交了出去。
不只那一張合照。
大二春遊,她說我穿紅裙搶鏡。
江珩回:“那就別放她那張。”
大三跨年,她嫌五個人站不下。
傅聞野說:“沅沅不愛拍照,裁了也沒事。”
去年聖誕,司念問謝臨川能不能刪掉我,只留他們四個。
謝臨川回:“你看著修。”
每一次,他們都知情。
每一次,他們都覺得無所謂。
校方撤銷了司唸的畢業影像獎。
實習公司取消錄用。
她發的小作文也被原片打臉。
罵我的人順著她的主頁找過去,發現她所謂的攝影作品,連拍攝器材都說不清。
司念連夜刪除賬號。
江珩卻沒有再來罵我。
三天後,傅聞野發來一段影片。
客廳裡,那張四人合照已經碎了。
玻璃散了一地。
司念站在中間,哭著喊:“憑什麼全怪我?”
“照片是我讓裁的,可你們誰攔過?”
“江沅不高興的時候,是誰說她矯情?”
“她被擋住的時候,是誰說算了?”
“現在出事了,全把鍋甩我頭上?”
江珩僵在原地。
謝臨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司念擦掉眼淚,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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