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到桌上,清新的空氣喚醒了大腦。
劉聿望著窗外,很快從夜晚的旖旎中脫離出來。
“週六啊,休息日。”
“可惜律師沒有休息日。”
整理了一下思路,劉聿理了一下工作順序,終於想起來自己接的第一個私活,而且這個私活不能從法律渠道解決,需要一些變通的時間。
於是他打給了遠在大陸的大學舍友,對方家裡是做傳媒相關生意的,很有實力。
“喂,哥們,你認識張元英不?”
“不認識啊,不認識沒關係,你幫我給柳智敏買點水軍。”
“柳智敏是誰?你去打聽一下,我這邊的明星,你替我買水軍,給她多刷點熱度,短時間高強度,錢我用國內卡轉你,走友情價。”
“和張元英有什麼關係?那你不管,讓她的熱度短時間超過張元英就行了。”
打完電話,劉聿著手調查針對張元英的惡評,他怕光是訴訟沒效果,採用法律和傳媒雙重手段才穩妥。
劉聿也考慮過這麼做值不值,首先大陸網民成分太複雜了,想要有效遏制低素質人群的言論幾乎只能靠限流,名氣越大惡評就越多,這無法避免。
限流只能靠平臺,所以他轉換了一下思維,張元英的要求是減少大陸方惡評,減少惡評的辦法是限流,也就是降低張元英的人氣。
沒辦法降低自己,那就只能提高對手了,選擇一個最接近的對手,提高對方的人氣,畢竟韓城娛樂圈盤子就那麼大,有人多吃就有人少吃。
“我真是個天才。”
劉聿在高興的同時也做好了規劃,第一個月只是嘗試,要是效果不理想就要重新評估了,買水軍也不便宜。
簡單看了一下微博,劉聿發現情況和他想的一樣,惡評的來源廣泛,且攻擊點不同,很難證明這些惡評造成了危害。
既然如此,就只能苦一苦柳智敏了,對此劉聿毫無心理負擔,白送的水軍是好事啊。
這份工作告一段落,劉聿緊接著處理下一份工作,他手裡壓的案子非常多,到截止期限前一週再開始就幹不完了。
有一次他拖到了最後一週,每天睡四小時,連續加班七天,這次經歷徹底治好了他的拖延症。
一整天,劉聿都待在房間裡,從律師函到證據冊,有腦力勞動也有體力勞動,不知天昏地暗,連午飯都沒顧得上吃,直到手機提示音響起。
“怎麼就六點了?該出發了。”
劉聿穿上外套,走出房間,樸智妍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發的訊息他也沒工夫看,快速洗澡換衣服,他要參加七點的晚宴。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快速進行著,劉聿踩著點抵達現場,這場晚宴是關於女性權利保護的,他作為法律援助單位的成員前來參加。
但這場晚宴並不以律師為主,事實上到場的律師不超過十人,晚宴的主角是各個售賣女性向產品和醫藥的企業代表,他們籌辦這場晚宴的目的依然是利益。
好的企業形象會帶來更多的顧客,儘管企業形象並不能讓產品的質量變好。
“好餓,今天工作太沉浸了。”
劉聿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只是一個法律元素,只要出席就好了,因此他一進來就走到餐桌旁,優雅且快速地進食,儘量不引起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