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通道的樓梯間，兩個男人手中捏著煙，一個抬頭45度仰望著牆壁，神情憂鬱；一個低頭45度看著地面，思緒翩翩。
香菸產生的煙霧在兩人之間縈繞。
終於，年輕男人打破了沉寂。
“老師，你怎麼能接到這種大單子呢？我怎麼接不到？”
“當然是靠紮實的知識基礎和嚴謹的法律態度。行了，等會認真聽，這次你要全程跟進。”
年長男人將手裡的香菸熄滅，走出消防通道，進入大樓內部。見狀，年輕男人立馬做出相同動作跟上。
兩人來到會議室，過了一分鐘，一行人魚貫而入，來到兩人身邊和他們一一握手。
“李律師，幸會。”
“您好，這是我的學生，劉聿，大陸人，這次的案子帶他做能提高效率。”
僅從穿著打扮就能看出在場眾人都是同行，劉聿甚至和其中一人撞了領帶，對方是法務部的人。
“你好。李律師，李總安排這次會面，主要就是讓我們對接一下，後續在大陸的工作都交由你們處理，有任何需要我們法務部配合的地方，您都可以直接聯絡我。”
此時，劉聿聽出了對方短短話語裡包含的大量資訊。
“沒問題，大家都是為了starship的利益工作，對於公司的瞭解，各位才是前輩，合作愉快。”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我來給您講解一下開拓大陸市場的計劃。對了，剛好張元英小姐有些私人事項想要諮詢，不如讓您的學生去解答一下？”
法務部的人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劉聿一眼，笑著說。
劉聿和自己的師傅對視了一下，跟著對方的助理離開了會議室，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房間裡坐著的正是張元英，劉聿在各種地方看過這張臉，但這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屬於出現在夜晚的梨泰院，治安壓力會大幅增加的型別。”
劉聿不動聲色地坐到張元英對面，暗暗猜測對方會問什麼。
“您好，有什麼想要諮詢的嗎？”
“是這樣的，我之前委託團隊起訴過大陸那邊造謠的人，也勝訴了，但現在還有很多人，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此刻的張元英臉上沒有笑容，顯得憂心忡忡，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恭敬。
“還有很多人？我明白了，您是說還有很多人造謠吧。情況是這樣的，法律手段在控制輿情方面沒有什麼優勢，一是案件量大，訴訟週期長，想要徹底覆蓋造謠人員不現實；二是效果不好，造謠的違法性需要結合所造成的危害結果認定，總體而言比較輕微，單個判例對於其他人起不到震懾作用。”
劉聿耐心解答，問題比他想象的簡單，他已經想好怎麼展示自己了。
“我明白，上一個團隊也是這麼跟我說的。難道對這些行為就沒辦法了嗎？”
張元英流露出了明顯的沮喪，眼裡像是失去了光。
“情況確實是這樣，但我們可以選擇一些流量較高，以造謠牟利的目標進行訴訟，敲山震虎......如果張元英小姐信任我的話，我可以幫你，雖然不能根除，但是能做到大幅減少，控制住局面，至少不惡化。我們還可以有選擇的針對，著重反制關於人身攻擊，私人生活，人際關係的惡意言論。”
“真的嗎？還是沒有效果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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