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言語，那少婦的臉紅呢？
樸智妍咬著下唇，眼眶溼潤，臉龐的紅暈從脖子蔓延到了耳根。
“好了，暫停一下吧，我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坐在對面的劉聿揉了揉眉心，渾身都有一種力竭感。
過去的幾個小時裡，劉聿一邊扮演對方律師攻擊樸智妍照本宣科念出的主張，一邊指導樸智妍用完整的證據鏈予以回擊，進行了最高強度的鬼腦使用，左右腦互博。
這樣一番折騰下來，還真讓劉聿找到了一些不完善以及不好應對的地方。
代價是兩人在演練的過程中過於投入，劉聿邏輯嚴密地對樸智妍進行攻擊，樸智妍扮演的就是她自己，以至於越演越有感情，越被攻擊越生氣。
“你真的是太沒人性了，居然說......”
“喂喂喂，我們是一邊的，演練而已，冷靜冷靜，我去準備點吃的。”
見勢不妙，劉聿立刻溜掉，他需要一個人靜一會，整理剛才發現的漏洞，之後還要準備新的應對證據。
“這是通宵之兆。”
劉聿走到廚房門口，開啟冰箱，白光照在他身前，空空如也的內部讓他愣了一下，裡面全是些營養補劑，沒看到任何可以利用的食材。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又回到了樸智妍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身邊坐下。
“感覺怎麼樣了，剛才的預演是極端情況，對方看不到我們的證據，不會像我扮演的那樣有針對性。”
“嗯......還好你是站在我這邊的，不然我要被你氣死。”
樸智妍輕輕捶了一下劉聿的胳膊，才算徹底把氣憤排解掉。
“你冰箱裡什麼也沒有，點外賣吃吧，我看一下需要補充哪些材料，重新準備一下證據。”
劉聿爬起來把電腦取出，坐到桌邊開始工作。
“你吃什麼？”
“都可以，吃你喜歡的好了。”
樸智妍看著劉聿專注的神情，又看了看逐漸暗淡的天空，眼珠轉了轉，跑進了房間。
過了一會，樸智妍又跑出來了，她把所有材料整理好搬到劉聿旁邊，並且貼心地倒了一杯水。
“水不要放這，放另一張桌子上，免得弄溼材料。”
“哦。”
樸智妍嘟了嘟嘴，劉聿的這種細節有時挺難忍受，但不得不說只有這樣的細節才能成為優秀律師。
“我點了飯和炒年糕，你安心工作，需要什麼跟我說。”
“好，你休息吧。”
談話結束，樸智妍蜷縮到沙發上，把電視調到靜音看無聲電視，時不時看一眼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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