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赫熠只聞到一點點花香,像被兌過水似的寡淡怪異,赫熠心下奇怪,拿唇齒摸索到宋聞後脖頸,忽然,宋聞躲開了。
赫熠睜開充滿情|欲的眼:“哥,你……怎麼了?我弄疼你了嗎?”
宋聞搖頭,隱隱不安地捂著腺體:“不要碰它,好嗎?”
“為什麼?”赫熠覺得宋聞有事瞞著他。
宋聞以前可是最喜歡赫熠磨他腺體的,他們資訊素契合度高,光是磨蹭幾下,兩人都可以爽得頭皮發麻。
宋聞抿著嘴,似乎不想交代。
赫熠起身,把宋聞抱在大腿上,放在他背上的手拍了拍,溫聲細語:“哥,你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現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樣,你可以試著依靠我,嗯?”
宋聞望著赫熠深情意切的眼神,防禦的心牆轟然坍塌,他艱難地蠕動嘴唇,還是開口了:“我……做了手術,三年前,腺體沒有以前香了。”
“嗯,早就該做了,這很好,”赫熠捋了捋宋聞額前凌亂的碎髮,“還有嗎?”
“你知道的,做了這個手術,會生不了孩子。”宋聞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赫熠的表情,但他什麼都沒觀察到,赫熠現在變得太會隱藏情緒了,連眉毛都不會動一下。
宋聞又不說話了。
赫熠問:“所以,你怕我會嫌棄你嗎?”
宋聞遲疑地點頭,搖頭,片刻,他說:“不能生孩子,就意味著沒有發情期,腺體雖然能正常分泌og息素,但你應該也聞到了,味道和以前比不一樣。”
赫熠真心說:“只要是你的味道,我都喜歡,沒有什麼一樣不一樣的。”
宋聞垂下眼:“不一樣了已經,赫熠,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你的資訊素太過猛烈,我沒法立刻適應,會生理性難受,我的身體會讓我推開你,你明白這種感覺嗎?”
alpha與oga的腺體是第二性||器,資訊素是一種比理智更早到達的靠近,尤其是他這種S級的alpha,天生更是聞到味道就行動的生物,可現在,他充滿愛意的行動卻會讓宋聞陷入生理痛苦。
赫熠鄭重而憐惜地把宋聞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尊易碎的珍寶:“對不起,哥,今天在鏡子前我還強行用資訊素讓你……對不起,我以後不再這樣了,我去樓下買抑制貼,你在這裡等我?”
宋聞沒有從他的腿上下來,反而跪著膝蓋,調轉方向,跨坐著,雙手搭上他脖子,柔軟的指腹像以前那樣邊玩邊撫摸他的腺體:“難道你以後要和我談無資訊素戀愛?”
赫熠認真說:“為了能和你一直走下去,我要先學會剋制我的本能,我愛你,不是因為資訊素,而只因為比起我自己,我更愛你。”
一個掃蕩式吃飯的人,為了陪一個有吞嚥困難症的人,慢下來,更慢下來,小口小口地吃,不是因為不愛吃,而是因為這樣做,才可以和對方走得更久更遠。
宋聞親了親他的鼻尖、嘴唇:“不用去買,以後也不用,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是嗎?現在,我要你咬我。”
赫熠遲疑片刻,面露憂慮,卻被宋聞按住後腦勺,抵在他後脖頸上,他其實很緊張,不知道咬了之後他會出現什麼難受的生理反應,但他不想管那麼多,怎麼疼都好,起碼能讓他清晰地感受著,赫熠真的回到他身邊了。
赫熠先用柔軟的嘴唇磨一磨,就算香味不再濃郁,可這是他哥啊,他哥就坐在他懷裡,抱著他的頭,一如既往地揉著他頭髮。
宋聞心臟快要跳出胸膛,閉上眼睛,準備好承受一切他弟弟所給予的,痛苦、快樂,alpha灼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溼溼潤潤的,接著堅硬的牙齒輕輕咬住他腺體,像小孩子吃冰糖葫蘆,一小口一小口地颳著。
宋聞能感受到赫熠整個背部繃得很僵,他溫聲撫摸著說:“乖,咬吧,沒關係的。”
赫熠的呼吸搔過他耳廓:“我怕你難受,我會比你更難受。”
“傻孩子,別怕,我們需要回到過去,也需要一個開始,如果我一會兒把你推開,你一定要抱緊我,越緊越好,明白嗎?”
赫熠猶豫片刻,慢慢地吻起腺體來,突然,一陣針扎般的刺痛感蔓延開來,宋聞不禁咬住下唇,臉色白了一半,即便如此,他還是拍了拍赫熠的頭,微微喘息說:“對,就這樣,很棒,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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