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要一杯「深海遨遊」。”納蘭蓉眨巴著眼睛看著忘鬱。
夜晚的主理人好不一樣，一套剪裁得體的燕尾服讓忘鬱看起來精神不少，領口的小蝴蝶結一晃一晃，混和著燈光看的納蘭蓉目眩神迷。
忘鬱一看這表情，這是喝了多少？
一查，0杯。
單單是呼吸有酒精的空氣就這樣暈乎乎的？還要喝40度的「深海遨遊」？
雖然只要能開啟門進來就是成年人，但成年一年和成年十年還是不同的。忘鬱默默做了一杯薄荷檸檬氣泡水。
“哇，真的是藍色的耶。”納蘭蓉歡天喜地喝了一口，“真好喝。我能再要一杯「黃色幽殤」嗎？”
“不能。”忘鬱拒絕了這個沒喝就醉的女孩，然後有些驚奇：“你居然認識‘殤’？”
納蘭蓉的手環資訊說她只有18歲，那天災來臨就是10歲，小學會教這個字嗎？
“嗯！地下生活很無聊的，所以渡叔經常教我們認字。我數學也很好的。”納蘭蓉笑著回答，一口吸溜進去半杯，然後被氣泡衝的直翻白眼。
“納蘭蓉！”
納蘭蓉終於聽清誰在叫她，一扭頭差點把杯子扔出去。
陳靖推著言渡過來了。
“你才多大，就跑來酒吧喝酒？！”言渡火冒三丈，陳靖滿臉憂愁。
“但我成年了。”納蘭蓉弱弱說道。
“你才成年幾個月，你喝過酒嗎，就跑到這麼亂的地方！”
旁邊噸噸噸的女人看不下去了，“言渡啊，這裡都是自己人，我們都看著小蓉呢，怕啥。”
“就是，都自己人，安全得很哈哈哈！”
言渡深呼吸一口，這裡確實都是自己人，孩子有好奇心也是好的，沒在地下養的很死板。
這時言渡抬頭看酒。
「致青春」試營業，今日全場消費由主理人買單。
「零星小築」3度，「粉紅泡泡豬」4度，「叢林躍遷」6度，「夢幻水母」8度……
“你喝的什麼？”
納蘭蓉誠實道：“「深海遨遊」。”
言渡火氣蹭一下又上來了。40度！死孩子瘋了嗎？
言渡這時也不怕忘鬱了，一雙噴火的眼睛似乎要把忘鬱燒出倆洞。唯一的理智緊緊拉著他，主理人已經在門口篩選過成年人了。
忘鬱一開始覺得讓納蘭蓉被訓訓也好，她明天還要作為市長工作呢，結果收到了言渡的兩個噴火目。
忘鬱趕緊為自己辯解：“給她的是檸檬氣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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